第(1/3)頁 他覺察到身后有人,回過頭去。 段東靠近他,壓低了聲音說:“義父,我挨個瞧過了,這船上的人個個都會功夫,定王府的人果真訓練有素?!? 段廷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深意:“他們剛才收到了定王的來信,說會在保定停留一日?!? “去安排一下保定的掌柜,讓他準備好賬本,迎接定王?!? “義父放心,兒子已經安排人前去了。”段東一臉沉穩(wěn)。 段廷還是不放心的樣子,沉吟了一下,問道:“楚府那邊,可都安排好了,鄧齊和鄧久都知道了?” “義父放心,楚府那邊還是有人盯著,鄧齊鄧久每日都會去覓塵軒瞧一眼,有事會傳給咱們?!? “好,那我便放心了?!? 段廷看著漸漸遠去的京城,心里默默為小姐和夫人祈禱。 —— 齊靖侯府的宴會,就辦在盛夏。 烈日炎炎,又悶又熱。 魏安然剛走了幾步,就覺得汗涔涔的,渾身難受。 揚州府雖是南方,夏日多雨,便比京城的夏日要舒服些,并沒有這般悶熱。 況且,當時府上供應的冰盆也更多,如今來了京中,卻是比以前要少了許多,每日每個院子只有兩盆。 魏安然雖說有銀錢在手,但在府中也不方便過于奢靡,畢竟露富容易引來災禍。她擔心這悶熱的天氣會讓魏氏中暑,便吩咐下去,她的那盆也都搬到魏氏房里。 “今天的裝扮不用太過于繁復,不缺禮數便可以,還是盡量簡單些才好?!? 瑞云端著水進來,“小姐,每次赴宴你都穿得十分簡單,可奴婢聽說,四小姐為了這場宴會,可是新做了衣裳,又新買了首飾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