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直到今日午后,玄若才得了消息,給他們準備的竹樓打掃干凈了,就在魏安然所住的竹樓不遠處,兩座竹樓遙遙相望,中間只隔著一條小溪。 夜非辰臉色并沒不是那么好,但也不是喝醉的模樣,“哪有讓佳人相送的道理,我先送你回去。” 說完,他伸出手。 魏安然低頭看著,嘴角便壓不下去,把手放到他的掌心,甫一接觸,就覺得他體溫很低,尤其是手,被風一吹,冰涼的嚇人。 夜非辰像是知道她皺眉所為何事,輕聲道:“等我身上的毒解了,手腳便暖和了,到時候就給你暖手。” “我和旁人還不太一樣,我非要心暖了,手才能暖。”魏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話中有話。 夜非辰本想再跟她說些甜言蜜語,可看著她清澈的眼睛,那些你儂我儂的情話根本說不出口。 僅有十年的壽命。 不能有子嗣延續。 這一道道枷鎖牢牢扣住他,讓他不能再往前靠近半分,說什么白頭偕老,百年好合的許諾。 最后,他只說了一句:“只要我活著一天,絕不會讓你涼了心。” 魏安然傻了,她本意也不是想聽什么情話,只是想試探一下夜非辰的意思。 她絕不做妾,可干涉不了他納妾,想著日后即使她做了他的王妃,還是免不了跟別的女子共享他,若他碰上個更喜歡的,還甘愿做妾的,整日待在她那處,那她的心一定會涼。 所以,才有了前面那一次試探。 他這話,算是承諾她了? 夜非辰并沒有多解釋,這種話,非得時間才能證明是真是假,他不多說,只想實實在在地做給她看。 二人便各自裝著心事,往竹樓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