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京城到這里快馬加鞭也得兩日有余,他今晚就到,定是累極,正好讓她給他去去乏,桓麟說,這套按摩手法若是天天做,可以達到延年益壽的效果! “好,正好累了。” 二人這才松開,夜非辰轉(zhuǎn)身倒了杯茶,遞到魏安然嘴邊,“潤潤嗓子。” 魏安然正想接過來,誰知夜非辰又把杯子拿遠了,“你給我按摩,我喂你一盅茶,這叫禮尚往來。” 禮尚往來個屁! 這擺明了就是……就是…… 魏安然羞紅了臉,不得不往前湊了湊,就著他的手飲了幾口茶水,末了咂了下嘴,意味深長地說:“不愧是定親王喂的茶,果然與眾不同,甜的很。” 夜非辰笑著把余下的茶水飲盡,杯子往桌上一放,脫了外衣就趴到了床上,懶洋洋地說:“騎了兩天一夜的馬,骨頭都要顛散架了,安然啊,你可得給本王好好捏捏。” 得,來這兒給她擺王爺架子了。 魏安然走到床邊,先搭上他的手腕,替他把了脈,見脈象平穩(wěn)無異,才松下口氣,又把手落到他的肩頸上,從上到下摸了一遍,然后雙手落在有異樣的頸椎和腰椎上。 她手下用力,就聽到這兩處筋骨發(fā)出“咯咯”的悲鳴。 魏安然心下便有了數(shù),用不著細查,這人的腰椎和頸椎絕對在那場戰(zhàn)事中落下了病根。 五溪人的按摩,不只是中原人正骨這般簡單粗暴,他們講究經(jīng)脈相通,按摩也以經(jīng)脈為主。 所以魏安然學得這招按摩,不止是按摩筋骨,更要疏通血脈五經(jīng)。 按肩背時,夜非辰并沒有什么反應,但在魏安然順著他的頸椎向下,以手肘按壓時,夜非辰整個人一繃,“哎呦呦”地輕呼起來,還帶了幾分笑意。 “癢!” “癢就對了!你這處覺得又酸又癢,就是因為這處經(jīng)脈不通。” 夜非辰?jīng)]再說話,由著她在自己背上折騰。按了一會,他聽見身后的呼吸聲有些喘,輕笑一下,反手摟上她的腰,使了個巧勁。 魏安然正聚精會神呢,就覺得自己腰上突然一重,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最后竟是結(jié)結(jié)實實躺在了床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