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段東心里難以平靜,“桓麟這人,可信嗎?” “可信!”魏安然想到那個故作老成的披著黑色袍子的人,笑著說:“我不會看走眼的。” “小姐把自己的家底都交出去了,萬一最后……” “沒有全都交出去,我手里還有他的家底。” 段東聽到這話,卻沒有安心,只覺得心中的憤懣難以掩飾,他是小姐的奴才,不是這王府的奴才,小姐如今為了王爺可以拋棄一切,自己卻不能看著小姐為他散盡家財,還甘之如飴。 只是,段東到底是個沉悶的,也不愿在小姐面前流露什么情緒,只能低下頭,強壓著心里的不滿,盡量平靜地建議:“小姐也該給自己留條后路才是。” “他的后路就是我的后路。” 魏安然靜靜地看著他,“段東,我的身家性命,就交到你手里了。” 段東聽到這性命之托,瞪大了眼睛,忙跪下,心中一軟,堅定地說:“請小姐放心,奴才定護小姐周全!只不過……義父那邊……” “你放心,我自會找機會與他說清楚。” —— 書房里。 夜非辰安排好這幾個月的事宜,葉秉竹就要與竹虛離開,卻被夜非辰叫住。 葉秉竹回頭一臉疑惑,指了指一邊的竹虛,“你是找我,還是找他?” “找你!” “你找我做什么?”葉秉竹等其他人離開后,就一臉無所謂,往椅子上大喇喇地一坐,一副毫無禮數(shù)的樣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