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宋寶珍剛提著行李剛站穩身形,聽爸爸這么一說差點沒氣個倒仰,并讓她懷疑姓高的才是他的親生女兒。 高悅陽知道大隊長在說客套話,自然不會當真,瞄了眼嫉妒的眼睛都紅了的某女,口罩下的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客套話都聽不出來,與啥親戚沒有的人吃醋,呵呵,那得是多低的智商啊。 “才半個點的路而已,坐啥車呀,再說,大隊長,可是大忙人,咋能麻煩您嘞。” 這話大隊長很愛聽,哈哈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高知青與我家寶珍同歲,可比她強太多了,又會說話又能干。” 墜在倆人身后的宋寶珍氣的咬牙切齒,恨恨瞪著高悅陽的后背,恨不得瞪出一個窟窿來。 誰知,前面的人就跟后腦勺長了眼睛般,突然回過頭。 高悅陽成功的捕捉到宋寶珍眼中的嫉恨,回以一個挑釁和嘲諷的眼神。 然后不去理會對方恨不得要撲上來咬自己的兇狠表情,轉回頭神情自若的繼續與大隊長攀談。 “大隊長,我想在新房的院子里打口水井,不知道需要多少錢?” 自己不會挑水,也不想學習挑水,萬一壓的得不長個了咋整。 等春夏到來,往院前院后的自留地里種菜,只要有了水井,就可以拿來做掩飾隨便用空間里的井水。 大隊長的嘴角抽了抽:“那個,高知青,打水井的錢可是很貴的,都能趕上一半的蓋房錢了,我看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心說,這個女知青咋想一出是一出的,蓋房錢估計還不定夠呢,現在又惦記打井了,打完井是不是又要整點別的啥啊。 誰成想,這一想法剛落,人家就還真的丟了個炸彈出來。 “大隊長,不瞞你說,我那點錢根本不夠蓋房子,一大部分都是朝孟知青和朱知青借的。” “萬一哪天人家突然跑回來管我要,我要是拿不出錢來,那可是很丟臉的。” “所以,我打算做豆腐攢點小錢,我打聽過了,像是手工編織,豆腐這種鄉下小本生意國家還是允許的,您覺得咋樣?” 高悅陽上一世農村的爺奶就是做豆腐的,那可是高家祖傳,自己從小看到大,所有程序都能倒背如流。 要想以后過的更好,必須要有正當的收入來才行。 之前與孟孝禮他們搭伙吃飯,對外自己可以利用他們二人打掩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