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護士長把陪護椅子拉近,按著白嘉揚坐下來,“坐著揉輕松一點。” “有什么事情就按護士鈴,藥水吊完了就喊護士過來取下,下午我還會再過來檢查一次。” “謝謝護士長。” 護士長笑了笑,看著他們這對小年輕,心里也高興。 護士長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趙白粟和白嘉揚兩個人。 趙白粟小腹疼得難受,整個人沒什么精神。她眼皮微垂著,視線落在白嘉揚放在她腹部的手上。 這樣看白嘉揚的手格外白,指節似三月初春新長出來的幼竹,一節一節的,清新脫俗。 趙白粟欣賞著美色,加上白嘉揚輕力道的按揉,腹部隱隱的悶痛真的減輕了不少。 白嘉揚挪了挪唇,小聲說:“你閉著眼睛睡覺,睡著了就沒那么難受了。” “你是不是不想給我揉肚子?”趙白粟虛弱地問。 “沒有。” 趙白粟抬了抬眼,打量著白嘉揚“冷淡”的臉色,深吸了口氣說道:“你幫我請個護工吧,我肚子真的不舒服,想要人一直這樣揉著。” 趙白粟覺得揉肚子挺無聊的,一直揉的話,手肯定酸楚難受。 白嘉揚的手這么好看,又是長時間訓練打王者的,這種無聊的事情就不要麻煩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