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公交站臺那個么?長得挺帥的,但我覺得沒有白先生好看。” “為什么要跟嘉揚比?”趙白粟揚了揚眉,她怎么感覺自己的小助理已經把白嘉揚掛在了嘴上,這又不是錄節目念廣告,多念一遍多拿錢。 她又不會給她漲工資。 嬌嬌也往后看,但后面停了一輛公交車,男人背著吉他上了車。 她說:“這位先生和白先生是兩種風格的帥哥,白先生溫柔貼心,就像早上九十點中的太陽,讓人感覺暖洋洋的。但這位先生呢,眼神冷得像冰塊,好像誰都對不起他一樣,和白先生比,簡直就是北極圈的太陽,難得看見。” 趙白粟被嬌嬌的比喻逗笑了。 “我又沒說錯!”嬌嬌不滿道,雖然白先生的貼心和溫柔并不對她。 但她看在眼底,也暖在心底啊! 而剛才站臺上的那位先生,模樣外貌雖然同樣也帥,是上帝過分偏愛的一類人,但他的眼神寡淡冷漠,給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感,嬌嬌覺得沒什么意思。 她跟在趙白粟身邊三年多,自然了解趙白粟的審美。 如果白嘉揚是100分的話,剛才那位先生粟粟姐最多只能給他打70分。 趙白粟收回視線,“風格不一樣就沒有可比性。” 嬌嬌說:“那我也知道,粟粟姐肯定更喜歡白先生。” 趙白粟看著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你今天話太多了,閉嘴吧你。” 嬌嬌眼神“幽怨”,傷心地轉過了身,問開車的李榮:“我今天話很多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