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66 我無話可說,準(zhǔn)確地來講,確實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因為這種情況,他媽的并不是第一次了。 67 陳復(fù)看我抿著嘴,輕輕嘆息了一聲,安慰道:“也別著急,作者如果真坑了…也許情況沒有想象的那么壞。” “你看我們這不是有自主意識嗎,沒有詳細(xì)的安排和描寫,說不定,我們能有真正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那一天…” 他的聲音越到最后,幾乎小的消失不見。 我沒有接話,只是定定的望著他。 陳復(fù)的聲音又弱了一分,有些無可奈何:“有些事情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預(yù)料到的,如果真的走到了我們都要消失的那一步,我們還不如,珍惜當(dāng)下…” 他一面說著,一面坐在馬桶上朝著伸出了手,眼神亮亮的,看上去有點緊張。 廁所里并沒有其他人,但外面震天響的音樂還是隱隱約約透過門板傳到了我兩的耳朵里。 非常重金屬,非常搖滾。 演奏的人大概是個對生活充滿了熱愛和激情的人,還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和這個世界一樣正面臨著巨大的考驗,正發(fā)泄著滿滿溢出來的活力。和廁所隔間的沉默形成了尖銳的對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