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云擺了擺手,說道:“我好害怕啊,如果鄧大人和這件案子沒關系的話,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本官現在正緊張呢,被案情影響的容易胡思亂想,你可不要給我造成你也是主謀之一的錯覺。” “你……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說是這么說,鄧文恭卻不敢再說什么了。 守夜人雖然沒有隨意構陷他人的權利,卻是有先斬后奏的權利,就算不敢當場斬了他,萬一給帶回去,守夜人的大牢可不是什么好去處。 這也就是當朝侍郎,若是換作另外一個人的話,這么站出來指責守夜人的不是,早就帶回去再說了。 一時間場面有些凝重,不少官員和官員的家屬都看著呢,左右侍郎更是下不來臺。 搜吧,堂堂侍郎,大牧從三品的大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高高在上的侍郎府若是被這么輕易搜了一遍又一遍,龐公明的面子也就別要了。 至于鄧文恭,陸云明白這老頭兒為什么站出來,純粹就是左右侍郎穿一條褲子,并不一定就和這件案子有關系,也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推龐公明或者守夜人下水。 無非就是表明個態度,態度表明了,他也就該退出去了。 然而鄧文恭還未找到臺階退出去,一聲朗笑從人群后面傳來。 “什么事情啊,這么熱鬧?” 聽到這個聲音,鄧文恭和龐公明差點哭出來。 “王爺啊,王爺!” 兩人齊齊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沖到了文王面前,臉上滿是悲憤的神色。 “太過分了,守夜人太過分了啊,王爺一定要給下官做主啊。” 龐公明演技絕對剛剛的,臉上滿是冤枉的神色,就差當場下一場雪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陸云一愣。 這時候文王過來湊什么熱鬧? 陸云向文王看去的時候,文王正一臉怒意的大喝一聲:“簡直荒謬!” 說著,文王瞪著眼睛大步流星的走到楊落雪面前,指著楊落雪的名字說道:“楊落雪,別以為你身份特殊,又進了守夜司,便沒有人敢拿你怎么樣了,你要是敢在雍和街胡來,本王誰的面子都不給!”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文王是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