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仲父好像跟其他洪荒生靈不一樣。” 李長生制定的那些規(guī)矩,出生洪荒的她,聞所未聞! “后土娘娘是在探我的底么?” 李長生劍眉一挑,似笑非笑看向后土,輕聲道: “后土娘娘有話不妨直說,我承了巫族盤古精血的因果,理應(yīng)為你們指點迷津。” 兩世為靈,李長生心智如妖。 后土祖巫的跟腳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尊誕生數(shù)十年的生靈,她的試探、偽裝,在李長生眼里形同虛設(shè)。 “好。” 聞言,后土也沒有虛情假意的推脫,而是下意識的伸手要去拉李長生。 但伸到一半,她卻又把手給縮了回去,改成指向不遠(yuǎn)處的一顆楊柳樹。 示意李長生去那兒坐下說。 “嗯。” 李長生點了點頭。 兩人于柳樹下落座。 后土道: “燭九陰說,仲父是我巫族的救世主。” 后土縮手的小細(xì)節(jié),令李長生好感倍增。 這證明她是把自己的話聽進(jìn)去了的。 盡管她壓根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親。 李長生這人很干脆。 他不喜歡跟人解釋什么。 說起來,他本身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如若跟另一個驕傲自大,以自我為中心的生靈對話,兩者都會很累。 所幸后土不管大事小事,都會乖乖聽話,而且從不會問他為什么,這點跟女媧很像,他喜歡指導(dǎo)這樣的生靈: “世上沒有什么救世主,我不是,師尊不是,鴻鈞、天道也不是,能救你們巫族的,只有你們巫族自己。” 后土柳眉一挑,屈身尊敬道: “請仲父細(xì)說。” “你覺得冥河怎么樣?” 李長生反問了后土一嘴。 “道外之地?” 后土一愣: “那兒不是一片死地么?” “現(xiàn)在是。” 李長生高深莫測一笑,道: “以后,就不一定了。” “仲父的意思是,我巫族的生機(jī)在那兒?” “是你,不是巫族,誰也改變不了巫族的覆滅。” “仲父也不行么?” “如果我是當(dāng)年的魔祖,說不定可以。” 說著,李長生頓了頓,略顯遺憾,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