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兒!” 兩女異口同聲地喝道: “沒看到我們在吵架嗎?” “本來就是嘛,兇什么兇…母老虎!” 莫名其妙挨了頓罵,李長生一臉忿忿,小聲嘀咕道: “兩個女人一臺戲,哼,就會欺負我!” 而回應(yīng)他的,是兩道十分有默契的冰冷眼神。 “我閉嘴,我閉嘴,你們繼續(xù)。” 李長生慫了。 爭風(fēng)吃醋的女人,不能惹! “呸,渣男!” 兩女又同時罵了一句。 緊接著。 女媧怒道: “你干嘛學(xué)本宮說話?本宮訓(xùn)徒弟關(guān)你什么事?” 后土不甘示弱,回懟道: “明明是你學(xué)我好嗎?長生那么可愛,你憑什么訓(xùn)他?他是男人誒,男人在外面不要面子的嗎?” 女媧(不屑):“本宮堂堂混元大羅,需要學(xué)你這個小小的大羅金仙說話?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后土(跟著不屑):“嘁,混元大羅了不得啊?你那么兇,你徒弟能喜歡你?不能學(xué)我溫柔似水?” 女媧:狐貍精,不要臉! 后土:變態(tài),為師不尊! … 兩人從白天,吵到了晚上。 又從晚上,吵到了后半夜。 李長生和其余十一祖巫都合力把先天葫蘆藤種好了禁制,順帶還施了肥,澆了水,女媧和后土的架還沒吵完。 清晨。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啊?” 被兩人的罵街聲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李長生,終是忍無可忍,強行介入了兩人的“戰(zhàn)場”,將兩人分割開來,嚷嚷道: “都是自己人,吵什么?” 唰。 興許是早吵累了,在等李長生的臺階,少年剛一插足,女媧和后土頓時就住口了。 不周山,清靜了。 十一祖巫走出盤古殿,靜靜地看著三人。 雨過天晴。 春風(fēng),暖了幾分。 冬雪,薄了幾寸。 凝視著橫在中間的少年,兩女忽然一笑。 “嘻…哈哈…咯咯咯。” 笑聲漸遠,如鈴,似琴,蕩漾在不周山脈。 冰天雪地中,百花盛開,百鳥爭鳴。 這一霎。 兩女心中的芥蒂、隔閡,化為烏有。 “本宮吵架是為了誰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女媧伸手揪住李長生的耳朵,笑罵道: “本宮還不是為了讓你以后不被他們欺負啊?” “喂,你把話說清楚啊!” 吵了那么久,后土跟女媧的關(guān)系拉近了不少。 說話時也不再那么拘謹(jǐn),嗔道: “誰欺負他了?我們寵他還來不及呢。” “哼,希望吧。” 女媧嬌哼一聲,面色冷峻,宛如一位母親,把自己含辛茹苦養(yǎng)育了多年的愛子,交托給另一位女子般,嚴(yán)肅地宣言道: “我警告你,后土,他是我女媧含在舌尖怕化了的糖,捧在手心怕摔著的寶,你們十二祖巫要是敢對他不好,你們看本宮敢不敢滅了你們!” 她不是閑的沒事,不顧身份,找后土吵架的。 她是在向十二祖巫闡明自己的態(tài)度: 李長生不是孤家寡人,她背后有自己這個做師尊的撐腰,你們十二祖巫不能委屈了他,要好好待他! “哎呀,知道了啦。” “還有,本宮是大姐,你是小的!” “這個嘛…誰先給他誕下血脈,誰就是大姐!” “滾,你跟他都不是好東西!” “哈哈哈,長生,姐姐帶你種葫蘆去咯~” 后土牽著李長生跑向遠方。 女媧笑吟吟的望著兩人的背影,并沒有追上去。 她想,她大概知道,很多年前,李長生說的那個家字,是什么意思了! 闔家幸福,平平安安,其樂融融,吵也好,鬧也好,都不會影響彼此的感情… 這,便是家! … 【長生歷1000年1月5日。】 【紅云死了。】 【沒死在鯤鵬手上,鴻蒙紫氣給了師尊。】 【亂了,全亂了,洪荒的因果線全都脫離了原本的運行軌跡,師尊現(xiàn)在還要把鴻蒙紫氣送給東皇。】 【這叫怎么回事?】 【難道東皇這一世要成圣了?】 【妖族雙圣,那巫妖之戰(zhàn)還怎么打?】 【屠巫劍還煉不煉了?人族還殺不殺了?】 【該死的,若妖族、巫族和人族不開戰(zhàn),十二祖巫怎么死?共工怎么撞不周山?后土怎么建輪回?】 【若沒有輪回地道,伏羲怎么投胎人族立人王?三皇五帝不出,人族秩序不建,師尊怎么立人道?】 【不對,不該,不能如此,我不能再讓事態(tài)這樣發(fā)展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根本推演不到未來。】 【我得做些什么。】 【巫妖人三族必須開戰(zhàn),否則很多事發(fā)展不下去。】 【嗯,對,東皇太一不能成圣!】 【如此的話…我只能,借刀殺人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