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長生念叨著這個,由自己帶來洪荒的稱呼,想起自己在人族傳道的畫面,想起大祭司一臉自豪地向自己匯報人族進步的場景,終是淚水決堤… 他緊緊環住后土的小蠻腰,低聲啜泣起來: “娘子,我好難受啊…” “我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沒得選啊…” “嗚嗚嗚,我也想人族好好的啊…” 李長生越哭越大聲,后土倒不嫌棄,就是怪心疼的。 可她是個情感白癡啊,她又不會哄男人,只好一個勁兒的拍著李長生的背,憑借臨場發揮,哄道: “好好好,不哭不哭。” “乖長生,我的好相公。” “娘子會一直陪著你的。” 雖然哄的方式有些跑題,不過架不住后土有耐心,夠柔情,半天時間,好歹是把李長生哄好了。 望著自己鱗甲上濕漉漉的一塊,后土祖巫的笑容苦澀無比,暗中發誓: 以后說什么也不能再讓相公哭了,誰再讓相公哭,老娘弄死他! 這也太難哄了吧! 李長生也察覺到了后土鱗甲的變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要說些什么,后土搶先一步,堵住他的嘴: “沒事,相公。” 只見后土玉手一揮,鱗甲上的水漬瞬間蒸發,她拍了拍一顫一顫的那啥,好奇地問道: “相公,你為什么一定要我們巫族屠戮人族啊?” “這是人族的必經之路。” 李長生用臉貼著后土的小蠻腰,輕聲道: “你們不干,妖族也會干的。” “妖族這么些年來,一直試圖密謀煉制屠巫劍,屠巫劍的原材料,就是人族的怨念和煞氣。” “因為有我家師尊攔著,他們沒辦法繞過我家師尊,屠戮人族,所以煉制的計劃被擱淺了。” “但如果東皇入了圣,妖族就不怕女媧了,他們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屠殺人族,祭煉屠巫劍。” “屆時,巫族必亡,你連合道的機會都沒有。” “而我要你們屠殺人族,是為煉斬妖劍。” “反歲月而行之,如此一來,便能暫時性的切斷巫妖因果,換鴻鈞道祖出手,斬殺東皇太一。” “他死了,天機才能回歸正軌。” 李長生知道,有很多人不想東皇死。 可東皇不死,還成了圣,對洪荒的格局影響太深了。 他是一代梟雄,是最有希望統一洪荒的梟雄,連妖族這種蠻荒的種族,在他的統治下都能井井有條,他若成了圣,還有什么能阻止他統一洪荒的腳步呢? 退一萬步來講。 就算東皇成圣后不殺后土,洪荒的因果照樣會被改寫。 那地道怎么辦?人道怎么辦? 人族是一定得被一方拿去煉劍的,否則死的冤魂不夠多,幽冥血海開辟不出輪回,地道立不了。 同理。 沒有地道,人道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