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大道也要求自己做天帝? 這沒得選了啊。 帝俊那兒他可以拒絕,大道這兒… 誰敢拒絕? 恐怕他拒絕的話一出口,大道就能把他所有的痕跡從洪荒歲月中抹去,讓世間再也沒有李長生這個生靈了吧? 這叫個什么事嘛? 騎虎難下? 李長生心中叫苦不迭,明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只能朝帝俊輕輕搖了搖頭,道: “死者為大,先給東皇守陵,此事等出來再說吧。” 沒有把話說的太死,是想讓事情還有回旋余地。 等他問清楚大道的目的,再做打算吧。 “善。” 帝俊沒有再勸。 利落的轉身,回去天庭。 他乏了,很累,身心疲憊。 “唉。” 看著西皇蕭瑟的背影,李長生遙遙一拜: “西皇,是個可憐人吶。” … 回了不周山后。 李長生先去見了女媧。 女媧眼眶有些泛紅,是剛哭過的。 不是說她有多在乎東皇。 她哭的是東皇的悲壯犧牲,和為妖族奉獻的精神。 “師尊…” 無論女媧是因何而哭,總之女媧哭了,李長生心里就特別不是滋味:早知道她會這么難受,他說什么也不殺東皇了,堂堂混元大羅啊,回回都是因他而掉眼淚。 “弟子真不是個東西…” “胡扯。” 一聽李長生自己罵自己,女媧頓時來了氣,當場伸出玉手,毫不留情地賞了他一個暴栗,嗔多: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不是東西,那為師豈不是也不是東西了?臭小子,沒事別總罵自己。” 傷心歸傷心。 她又沒有責怪過李長生。 如果她真的想阻止李長生,她有無數種手段,甚至她可以直接不允許李長生插手這件事。 但她什么都沒做,而且任由事態發展。 其實說的陰謀論一點,關于東皇太一隕落這件事,女媧不出手,就代表了她是隱隱站在李長生這邊的。 她是真的一點都舍不得李長生想做之事做不成。 看到他失望,她的心會很疼很疼。 “唔…是…師尊。” 直至發現女媧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李長生才松了口氣,與女媧卿卿我我了一會兒,道: “師尊,我明日要上太陽星了。” 女媧一愣: “上哪兒干嘛?” “為東皇守陵,一千年。” 李長生微微偏過頭,有些不敢看女媧的美眸: “十二祖巫和妖族之前,就麻煩你調和一下了,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要讓他們爆發大戰,小摩擦的話…這個避免不了的,你就隨他們去吧。” 之所以不敢看女媧,是他知道,女媧肯定不會讓自己去給東皇守陵:給異族人守陵,傳出去挺丟人的。 果然。 李長生話剛說完,女媧瞬間就皺起了柳眉。 拂然不悅道: “你要去守陵?為什么?帝俊逼你的?” “如果是帝俊逼你的,你不用去,有為師在,誰也不能強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如果是你自愿的,那你不許去,為師曉得你心存愧疚,為師代你去給東皇守陵。” “為師一尊混元大羅給東皇守陵,為師相信,西皇不會拒絕的,這是無上的榮光。” 世上沒有任何一尊生靈值得堂堂混元大羅守陵。 西皇倒是想要女媧給太一守陵啊。 可他也知道…太一不配! 并非妄自菲薄,而是整個洪荒大陸,沒人配! 即便是其視為性命的摯愛弟子,李長生。 混元大羅四個字,象征著太多太多了。 “師傅,沒人逼我,是我自己要去的。” “而且,我一定要去的。” 不想讓女媧掉價。 李長生輕輕開口,無視女媧半威脅半疼惜的眼神,一手握著女媧的玉手,一手伸出三根手指,擲地有聲,道: “第一,你給其他雄性生靈守陵,我吃醋。” “第二,師尊金枝玉葉,不能干這種事情。” “第三,東皇之隕因我而起,守陵是我的果。” “因果循環。” “倘若師尊不讓我去,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