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 應(yīng)該是人族上下都看的很開。 有的人是注定要做敵人的,比如鴻鈞。 有的人是被迫做敵人的,比如妖族和巫族。 這兩只種族之所以屠戮人族,完全是受巫妖量劫的影響,受天道和鴻鈞的算計,他們不殺,自己就會滅亡。 哪怕把人族放到他們的位置,玄都也會跟他們做一樣的事情:死道友不死貧道,肯定不能讓自己族人滅絕啊。 還有一點就是正如玄都: 打來打去真的沒有意思。 不管是人族也好,巫族也好,妖族也好,說白了大家都是為了生存,能和平的生存,為什么非要燃起戰(zhàn)火呢? 非要每家都死幾個人才開心? 以前是沒得選,現(xiàn)在有李長生在,玄都不介意主動平息雙方的恩怨:泰山之心的事,就是他的誠意。 道理后土其實也懂。 只是她真沒想到人族能做到這個地步。 就事論事,她做不到。 人族的以德報怨,她真的做不到。 深受感動的同時,后土亦羞愧于自己剛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不該那樣想象這個偉大的種族! 怪不得李長生要保他們。 怪不得他們是未來的天地主角。 如此度量,成就又怎能弱了呢? “玄都,我后土敬你!” 這般想著,后土右臂橫于胸前,鄭重道: “我發(fā)誓,只要有我后土在巫族的一天,巫族就不會再與人族為敵,人巫兩族,世代交好,永結(jié)同盟!” 玄都拿出了誠意,后土誠意自然也不會小。 一句永結(jié)同盟,大道見證,此為道誓,有大道監(jiān)督。 此后,兩族便是可以把后背交給對方的盟友! “娘娘大義。” 玄都一拜。 “后土娘娘大義。” 余者人族皆同拜。 拜罷。 玄都含笑,比了個請的手勢: “娘娘,快去辦事吧,王上交代的事,耽誤不得。” “嗯。” 后土還禮: “告辭。” 后土與老者離去。 “呼,后土娘娘不殺人時,還是挺漂亮的。” 目送后土消失,玄都略顯唏噓一笑,又正了神色: “好了,人王傳位大典繼續(xù)。” … 太陽星上。 女媧從媧皇宮出來后,直接就來了太陽星。 想想她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決定來陪李長生呆幾天。 反正洪荒又沒什么大事了。 不過女媧可能來的時候不太對。 她上太陽星那會兒,羲和和李長生生在激情熱吻。 兩人吻道那叫一個熱火朝天,忘乎所以。 情到深處,干柴烈火,就差一觸即燃了。 以至于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女媧的到來。 女媧就在兩人身后,看著兩人擁吻。 一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 女媧都不知看了多久,兩人壓根就沒有分開的意思。 終于,女媧忍不住了: “我說,你倆夠了沒有?” “啊!” 此言一出。 兩人瞬間像觸電了似的,猛的分開。 李長生還好,只是紅了紅臉。 那情竇初開的羲和哪見過這陣仗?跟被人捉奸在床了一樣,尖叫一聲,捂著臉跳上扶桑樹,說啥也不肯下來。 羞死了,羞死了! 見羲和一時半會好不了,李長生只能放棄領(lǐng)羲和見家長的想法,轉(zhuǎn)向女媧,有些羞澀,有些難為情,問道: “師尊,你怎么來了?” 這話不問不要緊,一問,女媧瞬間開啟了戲精模式。 “怎么?埋怨師尊敗壞你的雅興了?” 只見女媧掩面而泣,抽抽嗒嗒,宛如發(fā)現(xiàn)相公在外面金屋藏嬌的深閨怨婦,一副要尋死覓活的姿態(tài): “嗷,為師知道了,為師不該來的,為師這就走,嗚嗚嗚,長生嫌棄為師人老珠黃了,為師不活了!” 說罷。 女媧作勢就要去撞扶桑樹。 臥…臥槽! 這是啥情況啊? 女媧的戲碼直接給一旁的李長生看的瞠目結(jié)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