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到世界的邊界駐地,朱昕雪與聯邦的總部取得聯系,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點燃的雪茄,靠在窗邊望著血月。 「變化?那是什么變化,我們正準備逮兩只蟲子回來,卻被你們打斷了。」朱昕雪抱怨道,嘴里吐出一口青煙。 手機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血月異常的活躍,這是幾百年都沒有過的變化,也就是說,血月正在和蟲族展開激烈的交戰。」 「這樣嗎?」朱昕雪定睛向血月望去:「這應該算是好事情吧。易小天那邊怎么說?」 手機中再次傳來聲音:「圣人會一直鎮守在血月的邊界,防止蟲族突然到來,或者血月發生其他變化,聯邦大部分軍隊也都會駐扎在血月邊界的附近,不過一旦遭遇艱苦戰斗,可以首先撤退。」 朱昕雪繼續說道:「我們這邊有蟲族的斥候差點越過了血月,不過卻被血種追到了邊界趕盡殺絕。」 「感覺上有點不對勁,像是血月和蟲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血月這幾百年來,雖然沒有再向外擴張,但恐怕積蓄了不小的力量。」 「嗯,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天大的好事。」 她本來對于這場與蟲族的戰爭并不看好,在高緯度遺留下來的資料當中,對于蟲族的描述太過于逆天,如果資料沒有大的偏差的話,他們即使擁有圣人這樣的強大戰斗力,依舊不可能是對手。 這樣恐怖的種族天生為戰爭而生,每一個族員都是戰爭的機器,所有的動機都是為了種族而服務,即使一個種族又是一個巨大的整體。 它們會吞噬其他種族的生命,獲取相應的血統與基因,從而誕生對應的蟲族,會隨著戰爭不斷的進化。 掛掉電話。 朱昕雪感嘆了一聲:「據說有神靈曾經隕落在蟲族的手中,軀體被吞噬殆盡。」 屋子中的氣氛到了冰點,都是些強大的非凡者,承受能力自然不弱,但面對這樣的消息依舊感到絕望。 不過朱昕雪本身倒是表現的比較輕松,大概是經歷過太多的事情,城府極深,很難被外人看到情緒。 接著,屋子中就有非凡者抱怨:「既然如此的話,我們還打什么,舉白旗投降算了,說不定那些蟲族還愿意讓我們當個奴隸,或者提早的逃亡其他維度。」 易小魚手里拿著裝有餅干的盤子,直白的說道:「懦夫。」 那個非凡者嘴角抽了抽:「我最不想被你這樣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