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哥,你睡著了嗎?”吃飽喝足的杜秋平躺在床上,輕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回應(yīng)他的只有綿長的呼吸聲。 陸景深側(cè)躺在床上,緊緊地裹著被子,已經(jīng)睡熟了。 杜秋側(cè)過身體,透過窗戶,看向窗外的景色。 應(yīng)該是凌晨四點的樣子,萬物無聲。縱使身在山林之間,卻一聲蛙叫蟲鳴都沒有。 他閉起眼睛,努力醞釀睡意。 在他準(zhǔn)備睡著的時候,右腳莫名一抽,巨大的疼痛如同海水般傳來。他咬緊牙關(guān),把身體縮緊,生怕驚醒了身邊的陸景深。 等了半晌,痛疼終于被他生生挨了過去,他緩過氣來,重新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他聽見球類落地的聲音。 怎么會有小孩這個點拍皮球? 杜秋皺緊眉頭,全當(dāng)自己聽不見這聲音。 敲打皮球的聲音越來越近,近到他覺得拍皮球的小孩應(yīng)該就在房間里。 他鼓起勇氣,吃力地睜開眼睛。 他看到一個小姑娘站在窗外,用淺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沒有說話。 小姑娘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連衣裙,長頭發(fā)被梳成一束,頭頂還戴著個藍色的蝴蝶結(jié)。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臉上完全沒有孩子的天真,看久了甚至還覺得有些恐怖。 杜秋再次閉上了眼睛,只當(dāng)這個孩子不存在。 小姑娘發(fā)現(xiàn)杜秋沒有理她,癟著張嘴。 她突然問道:“你看不見我嗎?” 杜秋的眼皮一顫,祖宗,我看得見你啊。 她繼續(xù)問道,“你要和我一起玩拍皮球嗎?” 鬼才要和你一起拍皮球。 等了很久,杜秋沒再聽到小姑娘說話了,他的眼睛瞇成條縫,打算先看看情況。 小姑娘看到他睜開眼睛,高興地說道:“我就知道你看見我。” 杜秋沒辦法再偽裝,他努力扯出笑意:“小姑娘這么晚了還出來拍皮球啊。” 小姑娘的表情快要哭了:“白天沒有人愿意陪我玩,我只能晚上一個人出來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