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唐納德繼續說著:“他好像很喜歡這個我送給他的同伴,很想和他成為朋友。” 陸景深感覺到有些困惑,他問道:“你為什么不告訴他,正確交朋友的方式呢?” “一味的使用暴力是交不到朋友的。” 唐納德的神情有些不解,他抿緊雙唇,沒有說話。 陸景深緩緩地吐出一口長氣,他啞聲說道:“你沒有制止他,是因為你認同了這種方式。亞伯折磨安德魯的行為,能讓你感覺到快意,是嗎?” 唐納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把聲音壓得很低:“你應該不認同我的想法,你和約瑟夫一樣,都是愚蠢的人類。” 陸景深笑瞇瞇:“其實你還是很聰明的,把一件亞伯感興趣的玩具送給了他,他就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現在的父母,都是這么敷衍小孩的。” “然而,一件感興趣的玩具,根本替代不了父母真正的陪伴。” 陸景深勾了勾唇角,饒有興趣地問道:“既然你已經為他找到了合格的玩具,你為什么還是要把他殺了呢?” 唐納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來,他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兩顆灰色的眼珠子變得昏暗無光:“他不再尊敬我了,我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他竟然不尊敬我了,這是我不能原諒的。” 陸景深神色淡淡地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留你這么長的時間嗎?” 唐納德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陸景深突然笑了起來,他誠實地說道:“因為我害怕棉花會原則留在這里,你可以給她想要的永生和疼痛。” 唐納德一怔。 陸景深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唐納德,繼續說道:“沒想他繼魔鬼島之后,又設計出更完美的囚籠。” 唐納德語氣近乎瘋狂:“她愿意留在這里了嗎?只要她愿意留在這里,我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 “如果,她愿意繼續再承受無望的痛苦。” 陸景深搖了搖頭,說道:“她不愿意在承受痛苦了,所以,現在請你直接死吧,我要帶她回到現實中去。” 話音剛落,安德魯擋在了唐納德的面前,聲線平和地說道:“陸景深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爸爸不是這樣的人。” 陸景深嘆息了一聲,語氣平平地解釋道:“他不是你爸爸,你爸爸早就死了。你難道忘了嗎?自從你推開衣柜門,從二樓跳下去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安德魯的腦袋變得空白,那些被封存的回憶像是海潮一般像他涌來,他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他不停的在雪地中奔跑,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內臟被瘋狂擠壓,一呼一吸之間皆是疼痛。 他不是一出生就生活在這里嗎? 他為什么會想起這些,這些記憶本來就不應該屬于他啊。 “如果你出了事情,他們會這樣離開你嗎?” “他們不會。” “就算他們還活著,他們也不會原諒你這個逃兵的。” 安德魯右手握緊拳頭,直接往陸景深的臉上砸去。 陸景深不緊不慢地側身,避開安德魯的的拳頭感嘆道:“唐納德教授,其實你的醫術不怎么好啊,竟然會讓安德魯想起以前的事情。” 唐納德教授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不得不承認,陸景深在把人氣死這方面,是有天賦的。 不過安德魯把以前的事情想起來這件事并不能怪他,給他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些。 如果陸景深不用他爸媽的事情刺激他,他的記憶也不會變得那么混亂。 安德魯一擊未中,他并不覺得灰心,他再一次揮起拳頭,往陸景深的眼睛砸去。 陸景深不慌不忙地側身,再次避開了安德魯的拳頭。 或許,唐納德對他的腦子驚醒了改造,把他原有的記憶抽出,然后把他設定好的記憶加了進去。 但是他應該沒來得及改造他的身體,他的出拳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力道也完全不夠。 所以,陸景深在避開安德魯拳頭的那一剎那,一腳踢到了安德魯右腳的膝蓋上。 其實安德魯并不感覺到痛,但是他的膝蓋骨確實是被陸景深踢碎了。他感覺他的右腳失去了支撐,右腿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嘗試再一次站起來,卻發現,他的右腿根本沒有辦法用力。 他抬頭,望著陸景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唐納德感覺到呼吸都要凝滯了,他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并不是想要去幫助安德魯,而是想要逃跑。 他一直是靠腦力取勝的人,如果棉花想要留下,她可以給棉花承受想要的痛苦。但如果棉花執意離開,他只要把那個孩子藏好,不要被他們發現就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