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高空中,金色巨鷹在夜色掩護下,直奔東河郡祠安縣方向。 逃犯曹成化被擒,任務清單上剩下伍承德和丁海兩位流竄至寧州的魔修,亦是先天境修為。。。 按常理,這二人均為通緝榜上有緣人,應由皇極宗緝拿歸案,玄陰司圍追堵截,屬于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可話又說回來,糧倉進了耗子,貓蹲在屋頂揣手曬太陽,夏天成餅,冬天成坨,心情好了叫喚兩聲,心情不好當作無事發生,狗再跟著不管不問,倒霉的只能是主人家。 所以狗拿耗子興許就圖一樂呵,但真不見得是件壞事,該鼓勵還是要鼓勵一下的。 再說了,這不年底嘛,也該發發力沖擊一下業績了。 “玄陰司年底發力,皇極宗卻在那集體擺爛,是今年業績不愁,還是為了搏個大的,一門心思只想著怎么懟鐵劍盟?” 巨鷹降落祠安縣,變作陸北本人模樣,他隱秘朝目標所在位置移動,時不時嘀咕兩句。 武通門釣魚執法失敗,還在耿耿于懷中。 “計劃很完美,時機不對,寧州的修士太茍了,換成民風彪悍的岳州肯定能成。” 陸北喋喋不休,責怪郝明智過于成熟,同時起疑,是不是最近桿子摸多了,被釣魚佬傳染了空軍屬性,所以釣魚執法失敗,一條都沒釣上來。 …… 巷尾,深宅小院。 一盞油燈點亮,光線昏黃,映照桌邊兩個忽明忽暗的面孔。 伍承德。 丁海。 一碟花生米,三個大酒碗,兩人舉杯對飲,話題斷斷續續,似是有什么心事。 “約好子時相見,此刻接近丑時,雞都要打鳴了。” 伍承德望向身側空碗,皺眉道:“你說師叔什么意思,讓我二人盡快趕至祠安縣,說有天大好事,我們人來了,他卻沒了動靜。” “興許有事耽擱,師叔這人你知道的,練功練岔導致腦子時靈時不靈,別說遲到一個時辰,他就是遲到一天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丁海無所謂道。 “練功練岔也就你信,我看分明是裝瘋賣傻。” 伍承德不屑一笑:“真傻的話,怎么會成天惦記著占人便宜,而不是把寶貝往我懷里塞?” “因為師叔只是傻,沒瘋。” 丁海端碗勸酒,繼續道:“師兄你也是,再怎么說他也是咱們師叔,師父走得早,他又腦子不好,你何苦整天對他陰陽怪氣。學學我,把他當成不懂事的小孩,立馬就不氣了。” “那他早被我抽死了。” 伍承德沒好氣哼道:“你我在東河郡盤踞的時間太長了,以防夜長夢多,師叔丑時再不現身,立馬換個去處。” “師兄莫慌,這里是寧州,抱丹境都能開宗立派,你我先天修為,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師弟不可有這般想法,萬事謹慎為妙。” 說到這,伍承德放下酒碗,猛地看向窗外院墻,目光如炬,冰冷聲線凝聚成絲,化作一縷寒芒直逼而去。 “何人,鬼鬼祟祟,站出來領死!” 話音落下,墻外探出一顆腦袋,手腳麻利翻墻進院,而后翻窗戶來到屋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