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北嚴(yán)重高估了自己在斬樂賢心中的形象。 原以為,斬樂賢固然看他各種不順眼,但大白胖的外孫魅力無窮,在生米煮成熟飯的情況下,外孫光環(huán)足以掩蓋一切瑕疵。 沒承想,老小子心性這么差,險些被氣死。 沒辦法,陸北只能跪著求他不要死了。 甲乙木青氣注入,陸北順手抽回不朽劍意,沒了壓制,斬樂賢的劍心、劍意、劍體飛快復(fù)蘇。 他原地跳起,目眥欲裂瞪著陸北,兩只手,忽而成爪,忽而握拳。 權(quán)衡利弊之后,老淚縱橫,錘著胸口無能狂怒,只說自己是個廢物,沒能保護(hù)好女兒。 卯足了力氣,都把自己錘出血了。 陸北:(?益?) 在你眼里,陸某到底是有多么不堪? 陸北氣得鼻子都歪了,知道的都知道,是斬紅曲主動上門,心甘情愿來找他的,或許摻雜了一些動機不純的誘惑,但絕沒有一絲威逼。 “斬長老,小心點生氣,別把自己氣死了。” 陸北白了老天爺一眼,冷哼連連:“不怕告訴你,斬師姐擔(dān)心天劍宗想不開,借口來找陸某比劍,實則是為她父親,也就是你求一條退路,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斬樂賢聽不進(jìn)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想到自家的小白菜受了莫大委屈,只比他被千刀萬剮還要難受。 謝謝,有被侮辱到。 陸北更氣:“斬師姐為保你周全,放下驕傲來找陸某,我要是你,此刻已經(jīng)解下大威天,乖乖束手就擒了。” “不可能!” 斬樂賢抹去嘴角鮮血,定聲道:“斬某師承天劍宗,若無師尊,斬某早已葬身野狗腹中,想讓我背叛天劍宗,除非跨過我的尸體。” “呵呵,那斬師姐豈不是白給了。” “你……” 斬樂賢聞言暴怒,并指成劍欲要再躺一次。 陸北胸膛一挺,斬樂賢頓時藏起劍指,面色陰沉不定了好一會兒,甩袖道:“紅曲暫且在你這里住下,有朝一日,斬某會來接她,這些時日,你老老實實不要亂走,明白了嗎?” 陸北眉頭一挑:“斬長老,這沒別人,你不妨把話講得更明白一些,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斬某為何要將情報告訴皇極宗?” “可不能亂說,陸某混玄陰司的。” “……” 斬樂賢眼皮一跳,狠狠瞪了陸北一眼:“水澤淵事后,斬某和荊吉商談過,你潛入鐵山大牢居心不良,從來就不是什么鐵劍盟精英弟子。” 原來如此,難怪荊吉最近一直關(guān)機。 陸北暗道可惜,本以為大戰(zhàn)將起,以他的身價又能撈天劍宗一筆,現(xiàn)在看來,八成是沒戲了。 “斬長老,都是誤會,你喊荊長老過來,陸某要當(dāng)面和他掰扯掰扯。” 陸北嚴(yán)肅臉道:“誤會多半是溝通出了問題,當(dāng)面說清楚,荊長老肯定能明白陸某的良苦用心。” 斬樂賢充耳不聞,只當(dāng)陸北在放屁,他審視陸北半晌,咬咬牙傳音道:“此戰(zhàn),我天劍宗已立于不敗之地,你想和武周陪葬,斬某概不阻攔,但紅曲不行,莫要把她牽扯進(jìn)去。” “???” 陸北腦門飄過一串問號,看過劇本,鐵劍盟兵敗如山倒,天劍峰被皇極宗推平,可謂一敗涂地,真不知道斬樂賢自信從何而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