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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嚏，阿嚏！”

    張?zhí)搼褦Q著鼻子，心說：連打兩個(gè)噴嚏，一定是那女人在想他。

    馬車疾馳，雖然已經(jīng)宵禁，但皇帝御醫(yī)的馬車，無人敢攔。

    回到王府，看門人一驚，不是說太醫(yī)今日不回來了嗎？

    “去把王妃叫起來，替我診個(gè)脈。”張?zhí)搼颜f完，頭一栽，倒了下去。

    “太醫(yī)，太醫(yī)……快，快去請王妃！”

    玉淵趕到的時(shí)候，下人已經(jīng)幫張?zhí)搼褤Q了干凈的衣裳，只頭發(fā)還濕潮著。

    三指落脈上，玉淵心里一沉，目光朝貼身小廝看過去。

    青衣小廝忙哭喪著臉道：“回王妃，公主沒入京，他身子就有些不好了，夜里總走眠，這幾日更是成夜成夜的唉聲嘆氣，今日回來時(shí)，渾身上下都是濕透的，這才……還有，他腰后面，有一大塊青紫，像是被人踢的。”

    玉淵沉默了。

    她這師傅看著吊兒郎當(dāng)，死沒正經(jīng)，一句話能把人頂出三丈遠(yuǎn)，但內(nèi)里，卻是個(gè)極為長情長性的人。

    只看他照顧李錦夜這么多年，不離不棄，便可窺一二。

    阿古麗是他這么些年來的執(zhí)念，她入京，師傅既盼著，又怕著；怕她不習(xí)慣京里的衣食住行，又怕她受人欺辱，一驚一怕之下，病自然找來。

    再加上今日之事，今日之雨，今日這一踢……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他身子底子好了。

    玉淵二話不說，直接開了方子交給外頭的下人。

    那邊開藥庫拿藥，這邊玉淵施針，幾針下去，張?zhí)搼延朴菩褋恚话盐兆∮駵Y的手，一臉混賬道：“阿古麗，別為走了的人糟踐自己。”

    玉淵一愣，眼眶微微泛紅。

    這一宿，云遮月，雨紛紛。

    有人痛，有人病，有人暗中看戲，有人臺前唱戲，誰是戲中人，誰是戲外人，誰又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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