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盞茶喝罷,玉淵替江亭診脈。 脈診完,剛剛才緩和過來的心情,又跌落下去。 “小姐,生死由命,富貴在天,老奴看得開,你也要看得開。”江亭倒是笑瞇瞇的,半點(diǎn)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玉淵看著他已然全白的頭發(fā),心說:人這一輩子留不住的東西太多,這頭一個(gè)留不住的,便是人! 老爹死了,娘死了,二姐死了,下一個(gè)輪到的該是江亭。 就像一場(chǎng)酒宴,大伙兒喝完酒,就各自告別,去往各自該去的地方,而她想要的,說起來簡(jiǎn)單,卻也很難-- 她只想要這場(chǎng)酒宴,永遠(yuǎn)的不要散場(chǎng)。 “走,老奴送小姐出府!” 玉淵把眼里的酸澀壓下去:“跟我回王府住些日子吧,算小姐我求你!” 江亭低低笑起來,“金窩銀窩哪比得上自己的狗窩,老奴一個(gè)人自在慣了,受不了那分拘束,死也想死在自己家里。” “說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還早呢!” 江亭看著小姐眼里的擔(dān)心和心疼,心里跟明鏡一樣,突然壓低了聲音道:“老奴沒別的奢求,老天爺若是垂憐,就讓我看著王爺坐上那位置,替高家一雪前冤!” 玉淵笑道:“那你得好好活著才行!” “小姐,薜姨娘來了。” 玉淵腳步一頓,臉上的笑瞬間淡了許多。 薜姨娘一進(jìn)門就行禮,眼睛怯生生瞄了玉淵幾眼后,鼓足勇氣道:“王妃,我就想問問哥兒可好?” 若是往常,玉淵還會(huì)與她客客氣氣地寒暄幾句,但今日,她一句話就懟了回去,“我若說不好,姨娘是不是打算把人抱回去?” “我……”薜姨娘一噎,后背涌上冷汗。 玉淵走到她面前,“你是她外祖母,牽掛著孩子好不好,是人之常情;但我既然把他抱進(jìn)王府,便沒有不好的道理。” 薜姨娘臉色一白,忙連連稱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