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羅媽媽壓低聲音道:“今天這事,我不想聽什么解釋,阿寶,秋分一人罰三月月銀,你們二人可有怨言?” 阿寶和秋分嚇都嚇死了,哪還敢有什么怨言,忙不迭的跪地,連連點頭。 若被蘇姨娘得逞了,她們兩個還有活路嗎? 就算蘇姨娘沒得逞,惹王爺和王妃生了口角,兩人照樣沒臉呆在這院里。 別說三個月,就是半年的月銀她們都不敢有二話。 阿寶開口道:“媽媽,你盡管罰,都是奴婢們的錯。” 秋風跟著道:“對,我們絕無二話,罰重點更好。” 羅媽媽環視一圈,目光落在寶珠、彩珠二人身上。 “你們可都看到了,以后這院里片刻都離不開人,王爺王妃感情再好,也得防著心懷鬼胎的人鉆空子。咱們做下人的,眼要明,心要密,事事處處都得多留個心眼。王妃跟前不養閑人,今天算是為你們上一課,日后再出這種事情,我不管你們在王妃面前多得臉,統統打出去。” 眾丫鬟紛紛低聲稱是。 羅媽媽朝如容,菊生二人看過去,“西北院里多派些人盯著,一不留神就出來興風作浪,這蘇姨娘也能耐的很,我看她是熬不下去了!” “是!” 羅媽媽:“阿寶!” “奴婢在!” “你跟在小姐身邊這么些年,這最后幾天的日子更要當心,小姐戴你不薄!” …… 喘息聲漸漸低下去,玉淵伏在男人懷里,額頭都是密密的汗。 李錦夜下巴挨著她的臉,輕聲道:“要不你陪份嫁妝,把人放了吧,留在府里始終是個禍患。只有千年做賊的,哪有千年防賊的的道理?” “放不得!咱們安親王府沒有子嗣,就算放了蘇姨娘,自然還有第二個蘇姨娘來咱們府里。” 玉淵感覺男人肌肉一緊,慢慢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堅定卻輕聲道:“無論如何,我得養著她做門面。” 李錦夜久久盯著她,不知說什么好; 這幾年,夫妻二人琴瑟合鳴,恩愛如初,然而子嗣一事,始終是他心頭難言的痛,否則,也不會萌生把敬哥兒收作義子的念頭。 自己身子不好這個借口可以說一時,卻說不了一世。 他沉默了片刻,收緊了手臂。 玉淵見他冷峻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窩深陷入陰影之中,眼神說不出的憂郁,想了想,另辟了話道:“剛剛我離開,是內務府大堂蕭爭鳴送了年禮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