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三個男人中和黎攸兒對過眼神的那個看起來比較斯文的叫做封若塵。另外兩個通過長相看起來像是兄弟兩。身材都比較壯實,一個叫直,另一個叫齊。 這些人怪怪的,有三個人名字只是一個字,就像是代號,又或者是隱瞞了整個名字。陸小浪自然也沒有報真名,用了陸堯這個名字。 黎攸兒五人都是自己帶了干糧,整頓好以后各自拿出干糧來,五個人都在吃東西唯有陸小浪在一邊看著倒是有些怪怪的。黎攸兒似乎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以為陸小浪是沒有糧食了,問道:“你要不要?” “不了,我之前吃過了,還不餓。”陸小浪拒絕了黎攸兒的好意。實際上哪是不餓。陸小浪根本沒有隨身帶干糧,再說了沙漠本來就是干燥的氣候,再吃這些干糧怕是要把自己給吃成人干了,陸小浪的食物都是自己無中生有得來的,要是就這么弄出來怕是會把人家嚇到的。只好忍著饑餓,強行說自己還不餓了。 五人吃完飯又和陸小浪聊了一會,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來。沙漠的晝夜溫差極大,到了晚上的時候天氣逐漸冷了下來。聊了沒多久五人就各自回自己的帳篷中休息了。留陸小浪一個人在外面守夜。沙漠的夜晚會遇到各種意外,所以有一個人守夜也是很必要的。按道理說對方一行五人讓陸小浪守夜頗為不合適。不過鑒于陸小浪強烈要求,五人也只好順從了陸某人的意思。 其實陸小浪哪里是如此熱心腸了,只是實在餓了,想等這五人睡了。好偷摸來碗熱騰的牛肉面。等五人都進了帳篷,陸小浪找來一些易燃物生起火來,且不說火可以驅(qū)逐野獸,這晚上一個人在外面不生火怕是要凍死的。 陸某人等了一會覺得帳篷里五個人都安靜了,正打算弄點東西來吃一下。結(jié)果封若塵從帳篷里突然走了出來,嚇陸小浪一跳,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陸小浪偷摸的看了封若塵一眼,發(fā)現(xiàn)他只是出來尿尿而已,絲毫沒有注意到陸小浪心虛的情緒。過了一會封若塵方便完了和陸小浪打了個招呼又進了自己的帳篷。 陸小浪又等了一會,覺得這會應(yīng)該所有人都睡著了,結(jié)果剛要有所動靜,直又從帳篷里鉆了出來,直筆直走到遠處也是同樣的舉動開始尿尿。尿完了也是回來和陸小浪打了個招呼然后鉆進帳篷繼續(xù)休息。 如此一來陸小浪倒是也不著急了,按照這個尿性過一會齊也該出來一趟了吧?果然不出陸小浪所料,十幾分鐘后,齊從帳篷里鉆出來,倒是沒有直接無視陸某人,而是打了個招呼,然后走到遠處尿了個尿,回來以后不忘再打一個招呼然后去睡了。 陸小浪又等了十幾分鐘感覺這次沒睡了,卻是紅從帳篷里扭扭捏捏的鉆了出來。陸小浪立刻會意,低下頭一副思索心事的樣子。紅走的特別遠,直到看不請陸小浪的位置,當然了這一來耗費的時間就更多了。陸小浪自然發(fā)覺了紅的不同之處,按說在沙漠里,夜晚蝎子,毒蛇各種毒物橫行,黑燈瞎火的一個女孩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膽量一個人跑那么遠?紅回來的時候也和陸小浪打了個招呼。陸小浪敷衍著點了點頭,心里卻是防備更甚。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紅的這波舉動表明這些人至少不簡單。路小浪突然想起黎攸兒說他們幾個迷路了,正常人在沙漠里迷路了一天怎么可能還有這樣的精神面貌? 當然了陸小浪之所以這么無所事事的想著問題而不吃夜宵是因為所有人都出來方便了個遍,唯獨只剩黎攸兒了。陸小浪覺得她也應(yīng)該一會也要出來,別等的自己吃東西吃了一半讓人抓了個現(xiàn)行,要問自己哪來的牛肉面是小事,跟自己強行要面吃那可怎么辦?那可都是修為換來的,自己吃不心疼不代表別人吃不心疼。 結(jié)果沒想到的是黎攸兒一直沒出來。陸小浪想著想著竟然低下了腦袋打起了盹。等陸小浪再醒來已經(jīng)是半夜了,陸某人是被凍醒的,因為火滅了。陸小浪又弄了點易燃物生起火來。好不容易暖喝了一些,想著這個時候要是來碗面就更好了。卻是因為黎攸兒鉆出帳篷打破了他的計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