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怎么了?”見陸小浪躺在草地上半天又沒說話,黎攸兒又主動扭過頭來問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正午,距離他們剛到這里的已經(jīng)過去了快24個小時。即便是在河邊有這些許清涼的風(fēng),陽光還是毒辣辣的,最初從水里上來的那一會的陽光明媚感仿佛是一種錯覺。原本濕漉漉的衣服沒多少功夫就被陽光烘干了,沒有絲毫沾過水的痕跡。 陸小浪回過頭來正想說話卻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直水性最好,醒來也最早,看到幾個同伴都安然無事的在自己身邊不由一喜,總算出來了。隨即目光轉(zhuǎn)向陸小浪:“兄弟,謝了。”直這聲謝了可謂說的是誠心誠意。如果沒有陸小浪,他們幾個這回可能連淹死的機(jī)會都沒有,只能在那黑洞洞的地下等死。 “謝就不用了,而且我們也成不了兄弟。”陸小浪說著指了一個方向:“往這個方向走,最多半天的時間你們就可以出沙漠了。你們的隨身物品也都丟在地下了。等他們幾個醒了就趕緊走吧。” “你不和我們一起?”黎攸兒一愣趕緊問道。她聽出了陸小浪的弦外之音。 “不必了,你們是賊,我是兵,本就勢不兩立。你們走吧,下次在遇到你們我定然不會再放過你們。”陸小浪說到。 “陸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直不明所以的問道。 “封直。”陸小浪開口道,然后又看著齊和紅先后說道:“封齊,黎紅。我說的對嗎?你們當(dāng)中男的都姓封,女的都姓黎,你們怕我起疑,這才讓另外三人去掉了姓只剩下一個名。我說的對嗎?”這些自然是陸小浪問起童老關(guān)于殺手組織的事,得到的消息。 “你。”封直心里一驚,看著陸小浪問道:“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叫陸堯,我的名字是陸小浪,怎么樣?這個名字聽起來耳熟嗎?”陸小浪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就算不認(rèn)識自己肯定也還記得這個名字,兩年前暗殺失敗的行動對象,歷來殺手組織暗殺失敗的行動都會記錄在冊。 黎攸兒和封直當(dāng)然是聽得一驚。陸小浪,是了,兩年前暗殺失敗的第一個對象,如果單說只是一個暗殺對象還不至于讓他們這么驚訝,事后組織調(diào)查出來這個陸小浪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華夏守護(hù)者的成員之一。殺手組織自然是萬萬不愿意得罪這樣的存在。當(dāng)然了這個名字他們都是知道的,只是后來聽說陸小浪死了。反正不是他們的人干的,也算是皆大歡喜,沒有人仇恨轉(zhuǎn)移至少沒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 黎攸兒不僅知道這個名字還看過陸小浪的照片,早在最初看道陸小浪的時候就覺得他似曾相識,作為一個殺手當(dāng)然需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否則自己要暗殺的對象都出現(xiàn)了,自己卻還要好大功夫才能認(rèn)得出來那不是扯淡么。 而且陸小浪并不是組織中的人,長這么大除了暗殺對象和同伴黎攸兒沒有認(rèn)識過任何多余的人。覺得陸小浪眼熟只有這么幾種可能。暗殺對象?黎攸兒還沒有遇到過暗殺失敗的任務(wù)。那就只可能是記錄在案的暗殺失敗的對象了。這么一想當(dāng)時黎攸兒的確想到了陸小浪這個名字。像,的確,可卻又有幾分不像。這才有了后來黎攸兒試探的問陸小浪是哪里人。 陸小浪也說了他是京華人。京華人,這就斷斷不可能了。因為殺手組織從來不會接受京華市的暗殺任務(wù),這樣一所城市是他們不敢輕易造次的。黎攸兒這才打消了懷疑的顧慮。再到后來發(fā)生這么多事黎攸兒都已經(jīng)把之前的懷疑全都忘在腦后了,以至于陸小浪展現(xiàn)了極強(qiáng)的能力黎攸兒也沒有聯(lián)想到之前的懷疑。直到現(xiàn)在黎攸兒愣愣的看著陸小浪,心里百般滋味,卻無從言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