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用。”電話里的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年輕人,應(yīng)該是接近三十歲的樣子。 “那您的意思是?”佟經(jīng)理問道。 “陸小浪大鬧藍鼎的事就這么算了。以后也不用再提了。”電話里的人淡淡的說道。 “啊?”佟經(jīng)理愣住了,本以為電話里那位的意思是不屑于在這種時候趁人之危。可現(xiàn)在這答案讓他覺得匪夷所思。“大少,您是說陸小浪打了我們藍鼎的臉面我們就這樣忍氣吞聲了?他不過是有點來頭罷了。還沒到能讓我們藍鼎忍氣吞聲的地步。” “什么時候我做的決定需要你來質(zhì)疑了?”電話里的聲音突然變冷。 佟經(jīng)理嚇出一頭冷汗:“不敢,大少是我唐突了。” “有點來頭?你知道他是誰么?他是當年以一己之力在京城叱咤風云的那個人的兒子。”電話里頭說道。 佟經(jīng)理一愣,那個人?隨即頓時明白過來脫口而出道:“所以他是····” “明白就好,所以這次的事情不僅不追究,以后他再來你要對他12分的尊敬。”電話里說道。 “是大少,我知道了。”佟經(jīng)理點頭。隨即那邊掛了電話。 陸小浪自然不知道藍鼎那邊就這么輕描淡寫的接過了這一篇章,不準備糾結(jié)了。而迄今為止陸小浪做的所有防范都是針對藍鼎背后的勢力的,張大桃根本不足為懼。也因此陸小浪在準備對張大桃動手的同時還不忘讓人密切注視著藍鼎背后的動作。 “桃總不好了。”鄧助理慌慌張張的闖進了張大桃的辦公室,一臉慌亂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事讓你大驚小叫的?”張大桃現(xiàn)在心情十分的不好,昨晚挨得那頓打到現(xiàn)在他都還是鼻青臉腫的。回來以后他很快查到了陸小浪這個名字,天蕓集團的少爺而已。一個才勉強算得上是富二代的家伙竟然敢和他這個真正的富豪叫板。最囂張的是最后他竟然還敢在藍鼎叫板說他叫陸小浪。藍鼎,呵呵那可是連他都忌憚三分的地方。張大桃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在腦海里想象天蕓現(xiàn)在上下肯定亂成了一鍋粥,而陸小浪自然也少不了挨罵,最后陸小浪一定會來找自己跪著給他磕頭道歉。 張大桃已經(jīng)想好了他會海扁陸小浪一頓并且還會趁機侵占天蕓。這個天蕓倒是個不錯的公司,雖然可能耗費了點血本,不過若是真的奪了過來,三五年內(nèi)他有信心絕對可以回本。不過只是如此一來這段時間他也會元氣大傷罷了。張大桃倒也不怕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趁機出來對他的產(chǎn)業(yè)出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敢打他主意的人必定也會害怕他拼死一搏,到時候落得一個兩敗俱傷平白讓別人撿了便宜。 張大桃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有人把我們高價買來低價拋售的股票全部給收購了,然后又以原來的價格重新拋了出去。”鄧助理說道。 “那有什么的。”張大桃摸了摸后腦勺,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不過是那小子在做垂死掙扎罷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資金來購買我們拋出去的股票。” “不是的桃總,不是天蕓的人自己干的。”鄧助理急忙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