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霍宴說:“你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做戲,現(xiàn)在是沒有找到證據(jù),可以證明那些事情是你做的。但是溫然,人在做,天在看,只要做了,就肯定會留下痕跡,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想想事發(fā)以后,該怎么收拾自己的爛攤子才是要緊的。” 沒有證據(jù),也就只是懷疑而已。 溫然松了一口氣,懷疑倒是沒事,她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肯定很快就會打消霍宴對自己的懷疑了。 她的那些證據(jù)做得天衣無縫,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來不妥來。 想想齊清的手段,她又安下了心來。 “阿宴,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不能因為伯母是在我的車?yán)锇l(fā)現(xiàn)的,就不看證據(j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的身上。” “愛屋及烏,我是愛你的,對伯母尊敬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去傷害伯母呢?” 她眼里泛起了眼淚來,好像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霍宴卻分明看到了她眼里一閃而過的暗光。 溫然絕對是有問題,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是殊不知有句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