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太后杖責-《神醫毒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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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權高高在上了一輩子。
所有人見到他,莫不是恭恭敬敬,畏懼有加。
皇位傳給了泰和帝之后,他看似做起了逍遙的太上皇,但實際上,他的一言一行,還是深深影響著朝政。
眾人巴結他,害怕他。
唯獨這個鳳幼安,竟然膽大包天的威脅他!
一瞬間。
太上皇的眼底浮現出了殺意,那是權海沉浮出來的威壓:“你不怕孤砍了你腦袋么?”
鳳幼安躬身跪下:“在臣女心里,太上皇是一位明君。不會濫殺無辜。”
太上皇一聲冷哼:“你不要以為,可以治療孤的病,就能恃寵而驕,為所欲為了!”
鳳幼安抬起頭,眼神清澈,十分坦蕩:“并非恃寵而驕,為醫者,當以病人的身家性命利益為先。太上皇您是臣女的病人,瘋人塔里的九公主、梅太妃、瘋刀、余公公,也都是臣女的病人,九公主的斷手、梅太妃的瘋癲、瘋刀的癔癥、余公公的殘疾,都是臣女負責醫治。”
太上皇本來是很不悅的。
聽到余公公的名字時,神色略微有了松動。
“余月笙的殘疾,你也治好了?”
“已經動了接骨手術,最多三月,再加上后續復健,余公公就能下輪椅正常行走了。”
“孤記得,月笙膝蓋髕骨,可是完全碎裂才殘疾的,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太上皇似是回憶起了,過往的種種,眼神悵惘,似有所感,“他隨孤下江南巡視,孤路上遇刺,是他奮不顧身營救。最終他雙腿落下殘疾,無法再伺候孤。”
鳳幼安垂首,唇角卻勾起一抹為不可見的弧度:“三月后,如果太上皇希望,余公公隨時可以返回您身邊,如往昔一般,盡心地伺候您。”
太上皇頓了下,道:“你這膽大包天的丫頭,說月笙的殘疾治好了,該不會是誆朕的吧?”
他非常清楚。
當初余月笙那雙腿,膝蓋骨可是粉碎啊,全部都是血!
太醫怎么都止不住。
血肉和骨頭渣子混在一起。
生生廢了。
“臣女不敢欺君。”
鳳幼安取出了那一枚朝天犼的玉佩,恭恭敬敬地捧在手里。
太上皇看了那玉佩一眼,神情瞬間激動了起來,呼吸一緊:“他竟把此物都給你了,可見你是真的對他有救命之恩!”
心頭的怒火,也逐漸被澆滅了。
太上皇把那朝天犼玉佩,在掌心摩挲著,似有所感:“快二十年了,孤身邊,再也找不到像他那樣忠心又極有能力的人了。”
段公公是看在是余公公義子的份兒上,才用著的。
東廠還是余公公管理的那段時間,是巔峰!
而且小段公公處理事情的手段,明顯不如余月笙老練、狠辣又殺伐果斷,深得圣心。
“余公公也整日惦念著太上皇。”
鳳幼安沉聲道,“至少,臣女在瘋人塔的那段日子里,就數次見到余公公夜里酗酒,爛醉如泥,可嘴里還是恭敬地喊著太上皇。”
她瞎編的。
既然余月笙和她簽訂了契約,雙方也是統一戰線了。
順水推舟地幫這位大監一把,日后對自己和阿九,都有好處。
余公公若是能重新回到太上皇身邊,恢復雙腿健康之后,重掌東廠,那么東廠勢力,日后毫無疑問就屬于君傾九了!
“哎,世事無常。”
太上皇緬懷著昔日,怒火全消,對鳳幼安道,“你且起來吧,恕你無罪。”
“多謝太上皇恩典。”
鳳幼安知道,這一劫,渡過去了。
她起身之后。
從祖母綠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塊鋰電池,走向按摩椅。
太上皇一聲輕哼,莫名有些傲嬌:“別以為你給孤把按摩椅給修好了,孤就會允了你的請求。”
鳳幼安也不知怎么的,聽著這個語氣,莫名想笑。
這位暴君,似乎也沒那么嚇人。
她拈了一次虎須。
虎口脫險。
“梅太妃可以去長公主府過冬,但是只允許一個冬天,開春之后,該回哪兒回哪兒。”
太上皇坐在了按摩椅上。
電池換好了。
暗下開關,老人家舒服地微瞇起眼睛,開始享受頸椎、腰椎的按摩。
鳳幼安知道,這已經是能夠求到的最好結局,也是太上皇的最大讓步:“是,多謝圣主隆恩。”
太上皇享受著按摩椅的服務。
心情愈發好起來了。
“鳳丫頭,不是孤心狠,也不是孤不顧及舊情。只是梅太妃之事,牽扯太多。孤會好好補償阿九,但唯獨她……”
鳳幼安沒接話。
在一旁傾聽著,取出了一瓶新的速效救心丸。
“唯獨她,孤無能為力。”老人家發出了極為沉重的嘆息。
鳳幼安心道:這就是無情帝王家。
*。*。*
在鳳幼安的“大膽威脅”之下,太上皇點頭首肯。
在初冬的第一片雪落下之前,鳳幼安和君傾九,終于成功把梅太妃從瘋人塔里接了出來,風風光光地住進了永安公主府。
“真不敢相信,那人竟然同意了。”
梅太妃住進了繁華的公主府。
坐在有溫暖炭火的漂亮大屋子,手中抱著一個溫暖的湯婆子,不由得心生感慨,“我還以為,他只會讓我余生老死在瘋人塔里,不得踏出半步。”
“是幼安姐的功勞。”
君傾九黑瞳之中盛滿了暖意,“她奮不顧身,為母妃求來的機會。您這個冬天,終于不用受凍了。”
何止是奮不顧身?
這分明是在拔老虎胡須!
一個不小心就要掉腦袋的!
鳳幼安道:“太上皇只允許梅太妃在公主府住一個冬天,并沒有真正解了她的禁足。我能做的也有限。”
“不,幼安姐已經幫了母妃太多了!”
君傾九聲音篤定,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人害怕外戚做大,十五年前就存了徹底毀了母妃的心思。能給她一個冬天的自由,已經是違背他的行事作風了。”
鳳幼安似有所感:“嫁給誰,都不能嫁給皇帝,真是造孽。”
幾個月的寵愛。
一輩子的痛苦。
有什么意思?
君傾九聽到這話,心下一顫,拳頭微微捏緊:“我感覺,還是要分人的。不是每一任皇帝都如此,君臨國歷史上,就有一位景帝,一生只娶了一位皇后,后宮除她之外,再無第二任,帝后情深一世。”
他要去搏一搏那個位置似乎真的。
他不希望心上人,心里有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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