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林雪晴說:“我認識她。在進入化工學院之前,她先后被w城醫科大、同奇大學幾個專業拒收過,至于被退學與拒收的原因,我想大家應該很快能打聽得出來,她的人品我不清楚,但是醫術……” 林雪晴微微一笑:“同奇大學是最珍惜人才的大學,如果她的醫術能過關,同奇大學一定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才流失。” 林雪晴輕聲細語,說話又有條理,她的話很容易被別人相信:“我也是學中醫的,不瞞你們說,剛才白老師急救時,我也有在場,放棄搶救,是我們幾個在場的醫生討論之后一致下的決定。” “我了解你們家屬的心情,不過,接受現實,你們也許會過得輕松些,而且,她也不希望她的離開,影響到你們的生活。” 她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時間,抬了抬下巴:“去吧,她也就一兩個小時了,趁她還醒著,想問什么就去問吧,不然就得徒增遺憾了。” 白露的女兒女婿要進去,陳梅謹記著傅姿的話,用身體堵著門:“你們不能進去,等傅姿來了再說!傅姿說了,她不會死!她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你們再等一下!” 女兒女婿當然不樂意,對陳梅惡言相向。 白露年輕的時候得過很多榮譽,也拿了很多獎金,但是都收起來不讓女兒知道,女兒女婿這些年每個周末都圍著她轉,但白露就是不松口,不告訴他們那些獎金到底收在了哪里,而那些榮譽到底是怎么來的,白露和丈夫也只字不提,女兒女婿怎么查都查不出來。 要是白露死了,以他們父親的性子,多半也會守口如瓶,那怎么行?他們還想換個大房子住呢! 女兒女婿卯足了勁往里沖,陳梅很快就失守,眼看著兩人就要進去了,白露丈夫唐安國突然大喝:“夠了!還嫌你媽不夠煩嗎?!” 女兒唐敏眼睛一下紅了:“爸,里頭的人是我媽媽,她都快死了,我做為女兒去看她最后一眼,跟她說說話,難道很過分嗎?” “你是去跟你媽說話道別,還是問她要密碼你自己心里有數。自從你結婚,你媽每個周末都被你們煩,她已經被煩了十幾年了,這最后的這些時間,你要是還有點良心,那就還她清靜,等事情了了,該你的我一分不少全給你!”唐安國心寒地說。 唐敏面子上立即過不去了,嚷道:“爸爸!你就是對我有偏見!你又不是媽媽,你怎么知道她這個時候不想見我?我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是我的媽媽,哪個媽媽在臨終的時候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 話音剛落,唐敏嘴巴突然被一個東西砸中,她疼得嘶了一聲,正想質問是誰下的黑手,這時,一道清亮但有力的聲音從走廊那邊傳來:“臨你爹的終!她至少還能活三十年,臨什么終?!” 正是傅姿! 唐敏看到她手中的彈弓,再想到剛才砸到自己嘴唇的東西,她指著傅姿大罵:“是你!剛才是你用東西砸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