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姿也不廢話,拿著銀針走向林傲的病人,林傲要跟過去,常安攔住,跟組委會說:“我的隊員正在進(jìn)行一項史無前例的壯舉,如果成功,大賽的權(quán)威與名聲將會更響,所以,我要求任何人都不能在旁邊干擾我隊員工作!” 組委會同意了,付然讓林傲回到休息區(qū),他在傅姿兩三米外盯著,而十幾個鏡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懟著傅姿拍,連她臉上的小絨毛,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執(zhí)起病人的手,凝神把了脈,接著翻看了他的眼皮,瞳孔,然后脫開他的上衣仔細(xì)敲擊,最后在天突穴那里加大力氣敲了三下。 鏡頭之下,病人的身體被這力度弄得輕輕顫了顫,不知道是不是對傅姿突然有了濾鏡,大家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能醒過來。 傅姿拿出銀針,鏡頭之下,銀針閃著寒光,然后以殘影一般的速度,咻咻咻刺入病人的身體。 這手法,這速度,一般人都比不上啊! 林傲盯著大屏幕上傅姿的那雙手,后背悄悄爬上一層涼意,當(dāng)年葉勝天的針法已經(jīng)夠妖孽了,沒想到他的后人更加逆天,竟然掌握了奇門通玄針,而且還能這么熟練,使用起來,毫不費力! 如果這個病人真能被傅姿救起,那他要怎么辦?即使是安東尼出手,還能力挽狂瀾嗎? 樸秀善死死盯著大屏幕,這套針法,她仿佛在夢中見識過,她不停地回想,終于想起來了。 那是在她還只有四十多歲的時候,有個來自w國的年輕青年,有跟她描述過這套針法,當(dāng)時他斗志滿酬地說,參加完比賽之后就要回國閉關(guān),跟他老師一起探討這套叫奇門通玄針的針法。 可沒想到,比賽剛剛結(jié)束,他被爆出來黑幕交易,被終生禁賽。 后來她回了國,聽說,因為他與他國隊員勾結(jié),導(dǎo)致國家名譽受損,被定性為出賣國家的叛徒,可是樸秀善一點也不相信,那個坦蕩愛笑的青年,那個一心只想奪冠為國爭光,想要用自己的所學(xué)回報國家的上進(jìn)青年,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等事? 后來,她再也沒有了那個青年的消息,直到比賽前夕,林傲找到她,說出傅姿的身份,她才決定先假意和林傲聯(lián)盟,最后卻站在傅姿這一邊。 只為給她一直敬仰的那個青年的后代一個向世界證明他沒有做錯事的機會。 而如今,傅姿使出了那套針法,他當(dāng)年受的冤屈,馬上就能洗脫了。 樸秀善眼中含淚,一瞬也不敢離開大屏幕。 傅姿的三十六針已經(jīng)全部刺入病人身體,鏡頭之下,她眉目沉靜,不見絲毫驚慌,她示意鏡頭盯著這個病人,然后向胡四海借了一套銀針。 樸秀善想了想,把自己的銀針親自送過去。 傅姿走向樸秀善的病人,檢查一通后,在病人身上同樣刺下三十六根針,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病人,如法炮制,針灸的手速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她已經(jīng)不像是在針灸,更像是進(jìn)行魔術(shù)表演了。 從傅姿給樸秀善的病人施針開始,林傲后背就全是汗了,等傅姿給幾個病人全部扎上針,他已經(jīng)渾身濕透,衣服全貼在身上,他像是突然離開了水的魚,呼吸困難。 臺下鴉雀無聲,都張大了嘴,看著大屏幕上的傅姿,他們覺得,他們即將見證一個偉大的奇跡! 詭異的沉默保持了至少十分鐘,十分鐘后,傅姿突然雙手齊出,把林傲病人身上的針一根根取出來,大家只聽到叮叮當(dāng)當(dāng)銀針落地的聲音,終于最后一根銀針離體,樸秀善突然失態(tài)大叫:“他動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