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姿無情地打破了他們的幻想:“治病要循序漸進,不可能一針救命。云深的情況拖得太久,很嚴重很復雜,我也不能打包票說一定能讓他開口。我只能說我盡量。” 傅老太太:“姿姿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們都相信你,就算他這輩子都不能開口說話,那也怪不到你頭上,而是他的命。” 畢竟傅云深失語,有很大一部分有心理上的因素在,傅姿是中醫師,她能治的,是他顯露在身體上的傷痛,而不是心里看不著摸不著的枷鎖,想要讓傅云深掙脫這個枷鎖,還得靠他自己,以及心理醫生的努力。 十八根銀針很快刺進傅云深身體,最后五針,落在他的脖子周圍,其中喉嚨那里刺了一根,弄得傅云深差點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一呼吸,針就會掉下來。 “放松呼吸。”傅姿說。 四十分鐘的等待時間,傅家每個人都度秒如年,就連傅云凌也比往常焦躁,要不是有傅姿在身邊,他可能又不受控制了。 四十分鐘后,傅姿把針全部取了出來,她讓傅云深試著發出聲音,傅云深很緊張,傅家人也很緊張,他試了幾次,都沒辦法發出半點聲音。 他頹然地用手語說:“姿姿姐,對不起,我真沒用。” 傅姿:“我看不懂,不過你情況已經變好很多了,再針灸一周,你的聲帶就能修復一半,到時候發出聲音不是問題,現在你想好好保護聲帶也沒問題。” 傅云深更加羞愧,他知道傅姿在安慰他,他自己的情況,自己很清楚,他這輩子,可能都沒辦法再開口說話了。 再看傅家人憐愛的眼神,傅云深更恨自己。 傅姿把銀針收起,一直沉默的傅云凌突然開口:“治,病。” 他指著傅姿的銀針:“治,病。” 傅姿笑了笑:“你身上沒病,不能施針。” 但傅云凌很固執,非要讓傅姿施針,戚美玲和傅朝輪番上陣,都沒辦法將他安撫下來,傅姿給他扎了一針,不一會,他就睡過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