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們男生不是常說嘛,頭可斷,血可流,女朋友可以不要,但一定要爭一口氣。” 唐年年指著門外:“你出去。” 陸燼發誓他沒有說過那種話,可唐年年可愛歸可愛,原則性該死的強,他倒是想強吻,但怕被她一拳頭揍歪鼻子,就只能先離開。 得,門口還有兩個看熱鬧的呢! 陸燼感覺自己被羞辱得不行了,快要活不下去了,哼了一聲就要走。 司徒驍揪住他衣領:“跑什么?做什么虧心事了?” 陸燼又被揪進了病房,別別扭扭地坐在角落。 歡樂是他們的,熱鬧是他們的,只有孤獨和寂寞還有悔恨,才是他自己的。 那幾條水蛭被傅姿逼出來后,唐年年的身體各項指數很是虛弱,這會臉色青青的嚷著要把兇手大卸八塊。 陸燼在角落里插嘴問:“你知道是誰害的你?” “當然知道。”唐年年翻了個白眼,“我是唐門的人,唐門最正統的繼承人,可你們全當我是吹牛。” “沒說你吹看牛,我就是覺得,覺得——”陸燼艱難地說,“跟武俠小說一樣,有點不真實。” “小子,世界很大,你多抽時間去看看吧。這個世界上你不理解不明白的東西多著呢。” 唐年年奚落了陸燼一句,等他閉嘴之后才道:“這人是我堂姐,她爸跟我爸是親兄弟,她爸是長子,我爸是我爺爺最小的兒子,原本繼承人的位置落不到我們家頭上,但我爸牛啊,他有智慧和有才能,任何一項都把她爸吊起來打三天三夜對方都不能還手的。” “我爸是現任族長,他的女兒我,自然就是下一任繼承人的最佳人選了。不過我堂姐不服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