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司徒辰一窒,傅姿已經將他摁坐在椅子上,劉嫂立即把還熱著的飯菜端上來,司徒驍還讓她去炒一碟花生米:“今晚我要與我的弟弟,不醉無歸!” 說不醉無歸,還真的是不醉無歸,司徒驍不僅把傅姿喝倒了,自己也喝得臉色通紅,再看司徒辰,已經目光迷離,明顯醉得不輕,雙手撐著下巴,看伏在桌上睡著了的傅姿,眼里的敬慕,再也遮掩不住。 司徒驍將他這眼神盡收眼底,他笑了笑,把阿雙叫來:“把辰少帶回望月樓,好好照顧,一定不要讓他著涼?!? 阿雙把人扶起來,司徒驍也跟著扶起來,跟司徒辰勾肩搭背,一副感情十分深厚的樣子,但他湊在司徒辰耳邊說的話,卻非常不客氣:“司徒辰,把你不該有的心思收起來,傅姿的丈夫縱使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你。” 嚇得司徒辰酒都醒了大半:“哥,我——” 司徒驍指指眼睛,打斷他:“人的嘴巴會說謊,四肢會說謊,但眼睛不會。今天,我就當你喝多了不懂事,再有下一次……” 再有下一次會怎樣,司徒驍沒說,司徒辰也不敢往下想,他狼狽地逃離了天星樓,徹夜未眠。 他以為自己已經掩飾得很好,卻沒想到,司徒驍什么都知道。 司徒驍什么都知道,那他司徒辰這段時間的鉆營與心機,豈不是一場笑話? w城除了外公外婆與連蓉,傅姿并沒有別的牽掛,在給外公外婆上過香,又去看了連老師之后,傅姿回到葉家小院,她打算在這里住兩天,在這里臨時開兩天診,做為對街坊們這么多年關心她的回報。 吳麗群第一個來的。 她不是來看病,而是來……興師問罪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