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人的一生中會遇到很多很多人,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個各方面都投機的人,這真的太講究緣分了,換而言之就是,如果有一天國家需要的話,她可以為國捐軀,無怨無悔,但司徒驍這個人,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步出去的。 見她一臉堅決,江景行笑了:“你這小丫頭,這么急著拒絕我,不怕惹惱了我,我以權壓人非逼著你去不可?” 傅姿下巴一抬:“我告訴江爺爺你欺負我。” 江景行無奈了,這兩個小年輕的覺悟是挺可以的,大事大非面前毫不含糊,就是在兒女私情上過于膩歪了,如果是在戰爭歲月,這么膩歪可會壞事,不過這是和平年代,會膩歪是好事,會膩歪,說明有軟肋,有軟肋的人,才是真正有血有肉的人嘛! 他言歸正傳:“行了,不逗你們兩個,我是想讓你到軍中去給軍醫們上上課,最后也辦一場像現在這樣的選拔賽,另外,你今天挑出來的這些年輕醫師,也可以作為軍醫來培養,我們的醫師,必須是全能型的,尤其是軍醫。” 給軍中培養儲備軍醫? 傅姿覺得很棘手,畢竟現在都是熱武器時代,不管是受大傷還是小傷,處理險情最快的還是現代醫學,中醫在戰場上只能起到輔導作用,畢竟戰場處境瞬息萬變,哪里有那個條件讓你慢吞吞的扎針和調理? 止血要快,清創要快,就是截肢,也要講究快準狠,而這些,傳統中醫目前都做不到。 傅姿想到這里,頓時覺得肩上擔子更重了。 等第一屆國際醫學大賽完成之后,她必須得去認真思考一下,如何將中醫的精妙與現代醫學結合得更好,讓它們能應用的范圍更廣,而不僅僅是局限于目前的場景。 她并沒有一口拒絕,聽江景行接著往下說,江景行說:“我軍未來的戰場還在未知范疇,但最后人與人的戰斗肯定是免不了的,我想讓軍醫們,不,不僅僅是軍醫們,我的設想是,我們的士兵,每一個都能擁有自救的本事。” 在叢林,在河流,在沙漠,在不適合施展現代醫學技術的所有場景里,有中醫醫術打底,傷員能至少多拖個一兩天,部隊和國家要培養一個合格的士兵非常不容易,既然如何艱難,那就更要提高他們在戰場上的存活率了。 江景行的理由很充分,讓人無法推脫,但傅姿認為自己目前并沒有擔當起這么大任務的能力。 “我這里有份計劃書,你先拿回去看看,先熟悉一下,如果沒什么問題,最晚下個月,我會以國家的名義將名單上的醫師全部召集過來,不過傅姿,雖然你在中醫界是新星,是希望,但在現代醫學的范疇,你還是個小白,到時候,我希望你能放平心態,多向前輩們學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