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姿想了想,確定司徒驍昨晚沒說過類似的話。 她立即打電話過去,接電話的人卻是阿西,阿西說司徒驍在帶人訓練:“少夫人,我去叫他接電話吧!” “不用。阿西,我問你,司徒驍最近是不是要出遠門?” “沒有啊。”阿西立即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來翻,“爺的行程排得很滿,一天二十四小時,起碼有十個小時是在找隊員和訓練新隊員,少夫人,爺沒有出遠門的計劃。” 這就奇怪了。 司徒驍絕對不是什么婆婆媽媽之人,更加不可能一會交待李明星這樣,一會又交待傅云漠那樣,知道的人會知道他是因為工作繁忙沒辦法陪她而愧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交待后事。 交待后事? 這想法太危險,傅姿甩了甩頭,沒再往下想,她選擇相信司徒驍,也尊重司徒驍,因此就算司徒驍真的有事情瞞著她不跟她說,那一定是不能說的,既然不能說,她又何必問? 愛一個人,是不會用所謂的愛對他道德綁架,更不會問他‘媽媽和我掉到水里你先救誰’這樣的弱智問題。 愛一個人,就是無條件的信任。 傅姿轉頭就投入到工作中去。 世界醫學大賽舉辦在昔,傅姿一下午就收到了十幾份反饋,首先是李家坡的視頻電話,他表示一定會親自帶隊來參賽。 傅姿笑臉如花:“歡迎您來,也祝愿您和你的團隊,能獲得好的名次。” 這話聽著有些像是威脅。 李家坡半真半假地開玩笑,說如果w國真的全青年陣容上場的話,一定會被打得很慘。 傅姿笑容更大了些:“那更好,被打得慘了,他們才會明白落后就會挨打這個道理。” 這么說,傅姿真把他們這些參賽者當成她那些學生的磨刀石了?這,這實在有些荒唐! w國不是最注重輸贏最注重榮譽的嗎?要是在自己家里舉辦的比賽都贏不了的話,傅姿就不怕那些參賽者被罵‘垃圾’被罵沒資格代表w國中醫嗎? 李家坡操的心還挺多的,別的參賽國就沒那么多顧慮了,特別是楓國的安東尼,他直接搶了領隊的位置,迫不及待地要到w國來了。 傅姿在公司呆到差不多六點才回去,她跟司徒驍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家。 司徒驍在訓練營稍微沖洗過一遍,換上了干凈衣服,但傅姿抱上去的時候,還是聞到了血腥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