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景行沒有立即說行還是不行,反而盯著傅姿看了很久,快把她看出花來了,才問她為什么一定要做:“傅姿,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就如幾十年前的華仁德一樣,可遇不可求,你要知道,天才如果不加以約束,就會變成沒有任何底線的瘋子。” “華仁德的墮落,給我敲響了警鐘,傅姿,我不想你成為第二個華仁德。”江景行抿了抿唇,繼續(xù)往下說,“你的外公是一個很值得敬佩的醫(yī)者,但我說一句得罪人的話,如果在他退隱的這幾十年里,華仁德不斷地拿出他所在意的東西來誘惑他呢?我不敢確定他是否還能繼續(xù)保持高潔。” “我無意冒犯葉老醫(yī)師,但是傅姿,這就是人性,人性有弱點,每個人身上至少有三百處可以被人攻擊到的弱點,除去他是一個醫(yī)者這層外衣,你外公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得承認,他也有很多弱點。” “如果他沒有弱點,那么,他不會在最應該站在頂端的時候,回到w城,選擇寂寂無名。” 江景行說完了,靜靜地看著傅姿,等著她反駁。 傅姿沒有選擇反駁,她也沒有說自己會不會變成第二個華仁德,她只是平靜地敘述:“總統(tǒng)先生,我們別無選擇,研究成果我們可以不用,但這項技術的核心必須掌握在我們手里。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堅守住自己的底線,成為了第二個華仁德,總統(tǒng)先生,你有權(quán)處置我。” “今天的我,絕對不會原諒那個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的我,也早已不是我。一個不是我的我,已經(jīng)對w國無用,對社會無用,對親朋好友無用,一個一無所用的我,沒有資格再存活于世。” “我愿意冒險,江叔,你愿意陪我一起冒險嗎?” 傅姿還有一個月才滿二十歲,正是意氣風發(fā)的時候,年輕人血氣方剛,容易上頭,也喜歡拍著胸脯用性命為自己的品行作保,殊不知這樣的保證,反而會讓人更加不放心。 因為,如果一個人的品行都已經(jīng)要用到性命來保證了,那這個人的品行該有多差啊? 所以傅姿一不拍胸脯托大,二不立軍令狀,三不發(fā)毒誓,反而是平靜地說自己犯錯之后別人應該怎樣處置她,在江景行看來,她是難得的真誠。 當然,也是自信。 她自信自己能守住底線,所以,她不做保證,卻先把性命交到江景行手里,這比任何保證都有力,也更能讓人信服。 江景行松了口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