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w城? 司徒驍問:“怎么突然想回去?” “給外公外婆上香。”傅姿神色平靜,“還有,給我未來婆婆上香。司徒驍,這一年多來,你是不是一次也沒有去看過你媽媽?” 司徒驍說自己忙,這一年半來除了在天山帶隊訓(xùn)練,就是帶新人出去做任務(wù),其實這一年半,他并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因為他每天做的事幾乎都是重復(fù)的。 聽傅姿提起母親陸飄飄,司徒驍心情有些復(fù)雜,他對于母親自盡這件事始終還是介懷的,母親口口聲聲說最愛的是他,可最后卻拋下他自己一個人走了,獨留他一個人在世界上承受這世界的寒涼與險惡。 小時候他憤恨,想不通,偏偏長大后就明白了母親的無奈,他身為兒子,其實也不能要求母親要為了他而承受那些她不該承受的委屈,在她成為他的母親之前,首先她是陸飄飄,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但正是因為越理解,心里的遺憾就越多,說來說去,其他他最介意的,就是自己被拋下,一直到十八歲,他其實都一直希望當(dāng)年母親是可以將他一起帶走的。 他喪失了跟傅姿相識相愛的過程,但他知道,自己當(dāng)時在遇到傅姿的時候,一定十分慶幸當(dāng)年母親沒有把他帶走。 司徒驍點頭,啞聲說:“好。” 機票是次日下午的,現(xiàn)下還有些時間,兩個人都默契地沒說想去哪里,出了診所就憑著直覺往某個方向走,一路走一路熱聊,不知不覺兩人就鉆到了某個小胡同去了。 像這種又長又深又黑的小胡同,通常都是罪惡的滋養(yǎng)地,傅姿在停下來的那一秒,就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司徒驍將她拉到身后,梟狼之主的氣息瞬間鋪滿小胡同,他黑眸似淬了冰,又冷又尖銳,如果煞氣有實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黑霧縈繞。 傅姿突然覺得好安心。 看,即使他不記得她是誰,即使不記得他們相愛的細(xì)節(jié),當(dāng)危險來臨時,他仍然將她護在身后,同時把他的破綻,毫無保留地露給她。 這是一種多么難得的信任啊! 傅姿默默擺開架式,說:“司徒驍,我可以照顧自己,你不用擔(dān)心。” 司徒驍用余光掃了她的姿勢一眼,有些驚訝,她這姿勢非常標(biāo)準(zhǔn),腿腳也十分有力,整個人繃得緊緊的,隨時可以重拳出擊的狀態(tài)。 “好。” 司徒驍嘴里說著‘好’,還是用身體將大半個她藏了起來,朝巷子口低喝:“出來!”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巷子口涌進來,為首那人邊跑邊喊:“姿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