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內閣總理大臣東森河谷死了。 死得很徹底。 結束了他的總理大臣生涯。 哪怕和之國內閣總理大臣的任期本就是出了名的短暫,但東森河谷這短短不到半個月的任期依舊短的令人有些惘然。 似乎直到這個時候,庭院中的政客要員和財閥世家乃至于無數通過電視直播看到這一幕的無數電視前的觀眾,腦海中都充滿了一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甚至有人心底都情不自禁地開始懷疑道,剛剛發生的這一切會不會是什么特殊的綜藝環節? 和之國的綜藝直播向來惡搞而出名,會不會下一秒,總理大臣東森河谷忽然從滿地血泊中站起來,在身上隨意地擦擦手,那個不知滾落到何處的腦袋又重新回到了那雙筆挺的肩膀上,臉上再次揚起那份堅韌剛毅的笑容朝電視鏡頭招手示意。 然而時間在人們呆滯的視線下緩慢地流逝。 沒有... 什么都沒有發生... 那個無頭尸體依舊躺在血泊中,斷口處緩慢溢出的殷紅很快是地面上匯聚出了一片骯臟的血泊。 相隔不遠處的地面上是一個雙目圓睜的頭顱,猛烈劇縮的眸孔中似乎還流露出死亡降臨時那一瞬的茫然和驚恐以及一種發自內心的濃濃的不解。 或許在死前的那一瞬間, 內閣總理大臣東森河谷已經從東野原先前的那句話中的“孩子”二字,知道了這個穿著警衛服的不速之客為了什么事而來。 可他卻依舊十分地不解。 難道他錯了嗎? 東森河谷內心并不這么覺得。 他自認所作為哪怕是那些“迫不得已”的陰暗的選擇,一切也全部都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所有的民眾。 而他自己幾乎傾盡了前半生所有的心血和努力,犧牲了自己所有的精力與時間。 在這種亂局下,和之國的未來當然需要流血和犧牲,那么犧牲幾個無關緊要的收容所的孩子怎么了? 實現目標的道路上,每個人理應都有犧牲的覺悟不是嗎? 如果東野原剛剛手中那把鳳凰雙刃,停留在在對方的脖頸上靜待片刻。 多年來習慣了滔滔雄辯的東森河谷一定會說出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和“品格”可以打動任何人。 只可惜...東野原并沒有。 東野原在剛剛驚鴻掠影間越過外面的第三偵查組十三番隊眾人,將警衛室室長少將一方和哉的念力封鎖遠遠的拋在身后,手中大快刀斬向對方的腦袋的那一剎... 他的腦海中什么都沒有想。 他只是想斬下那個令人生厭的腦袋,不想再看到那個披著人皮的面孔。 于是,他便砍了下去。 此時此刻,直到鮮血飆濺,人頭滾滾而落的這一瞬間,東野原微微偏了偏頭,眼角的余光掃過四周回廊上那些瞠目結舌的人群,才有多余的心思去坐思考自己剛剛做了一件什么樣的事情。 嗯,他砍掉了總理大臣的腦袋。 呼—! 東野原深呼吸了一口氣。 雖然空氣中彌漫著馥郁濃烈的血腥氣息,可東野原這段時間以來,卻從未有一天覺得而空氣如此刻新鮮爽人。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浮現起了很多畫面... 有天空樹流血夜時倒在驚恐四散倒在血泊中的民眾, 有天望回廊上那些被關在銀色牢籠中等待著異魔附體的絕望麻木的面孔, 還有收容所外巷子里那個喜歡和孩子們玩過家家的男人,在被他手刃時臉上浮現出的那一抹釋然...... 還有很多很多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倒在血泊中那一張張“被迫犧牲”的面孔。 那些面孔的之下,是無數痛苦悲慟欲絕的的親人和朋友。 犧牲嗎? 和之國的未來嗎? 東野原注視著不遠處總理大臣東森河谷那具倒在腥臭骯臟血泊中的無頭尸體,心中無聲地對這個男人說出了自己唯一想說的話。 靠犧牲他人換取的未來, 又究竟會是誰的未來呢? 而看著東森河谷那個咕嚕嚕的腦袋眸孔深處那一幕無法掩蓋的恐懼,庭院四周不少人的心頭止不住生出了一個念頭... 原來再完美的政客,在死時也并不能像是自己生前演講所說的那樣慷慨就義,尤其是當這死亡降臨得無比突然和猝不及防的時候... ...... “真是一出好戲啊...” 千代田區,天人獨棟酒店里。 這次和天蛇族的老人沃克一起前來和之國的天鷹族老人文森特.里昂忍不住轉過頭,對不遠處的三人中看上去最年輕的亞伯拉罕.萊茵有些感慨地說道。 天龍族的老人亞伯拉罕的視線也注視著酒店墻壁上的電視液晶畫面,卻是眉目微冷地搖了搖頭道: “居然手弒自己國家的最高權力者嗎?以下犯上,目無律法!看來裁決司的離開是對的,這樣的國家....的確沒有什么留下去的必要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