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美的是真的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失去了顏色。 她,就像是這秋冬交接之際,最美的第一場雪,最浪漫的第一場雪,圣潔、美麗。 隨風舞動的銀杏樹發出“嘩嘩嘩”……的聲音。 無比應景。 幾瓣金黃的銀杏葉與零星碎雪一同飄降。 一身婚紗的她,仿佛帶有著不容侵犯的奇特魅力,讓江鴻抑制不住的心晃神搖。 甚至……有那么一些,不敢靠近。 這一幅畫面,從這一刻起,也將深深地烙印在江鴻最最深刻的心底,刻骨銘心,這一輩子也難忘卻。 在他的眼中,這一幅畫面的震撼程度、深刻程度,已經不亞于當日第一次初見的那時。 那種稚嫩、青澀的美感,雖然和現在的成熟、大氣,并不相同。 但卻能夠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從前,江鴻對于一些浪漫的古代詩詞,有著比較美好的向往與熱愛,但說實話……他并沒辦法深刻的體會到。 可是現在,他是真真正正打心眼里明白,人生只如初見。 兜兜轉轉十年間,十年風雨,她還是一如初見那般,讓他如此的心動,如此的喜歡。 發自肺腑的喜歡。 漫天碎雪與銀杏葉的飄灑之中,江鴻原地僵直的腳步,一點點、緩慢地挪動、前行。 步履非常慢,慢的好像蝸牛。 徐婉似乎等不及他慢吞吞靠近的動作,雙手提起婚紗雪白、超長的裙擺,踩著一雙純白色的高跟鞋,踩在雪上、踩在落葉上。 咔嚓……咔嚓…… 細細的聲響中,江鴻視線中,那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兒,飛快地靠近。 江鴻再難抑制心底的強烈沖動,也加快了腳步。 深秋的微風里。 一對新人,緊緊相擁。 這一對定制而出的西服與婚紗,終于緊靠在了一起! 此生,都不會再分離! 徐婉單手拿著手捧花,兩只手緊緊的環抱住江鴻的脖頸。 與江鴻耳耳相貼。 明明看起來有些不太搭調的婚紗和西服,卻在這時,完美融合,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這是屬于他們兩對新人的最完美著裝。 這里,也只有他們。 又怎么會不搭呢? 這就是他們眼中,最最搭配的模樣了。 江鴻內心不知道是個什么感覺,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就是……風起云涌,翻天覆地。 耳邊,傳來徐婉嬌滴滴的聲音,“老公~” 江鴻深吸一口冷空氣,拍了拍徐婉連一點黑點都沒有的白皙光滑的后背,“這大冷天的還露著背,冷不冷呀。” 徐婉翻了個白眼,“江鴻,你這可是破壞氣氛了哦。” “叫我什么?”江鴻笑瞇瞇的反問。 “江鴻!”徐婉笑的很溫柔、很幸福。 “我怎么記得你昨天說過了今天就改口的呢?不能說話不算數的呢~”江鴻循循善誘。 徐婉笑嘻嘻的從他的耳邊側過頭來,“說的是‘過了今天’哦,今天還沒過呢!還長著呢!” 江鴻只能點點頭,“那好吧,讓你最后這一點時間,再叫幾次江鴻,以后的十年、二十年,乃至后半生,你都要改口了!” “這么一想,還真有點不舍得呢?要不還是不改了吧。”徐婉又是笑靨如花。 江鴻連連搖頭,“那哪行啊!我期待了這么久,不行不行,一定得改口!” 兩人耳鬢廝磨的輕聲互相調侃幾句,就松開了緊緊摟住對方的手,轉換成牽手,兩只手緊緊相握,十指緊扣。 另一邊,一棵頗有些規模的銀杏樹后,一道瘦瘦小小的身影突然蹦了出來,滿面微笑。 “哥!嫂子!” 江鴻聽到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就看到江臨一身華服,脖子上掛著相機,站在不遠處的銀杏樹旁。 微微感覺有些奇怪,眉頭一挑。 “臨臨?你,你什么時候來的z市?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你不是最近很忙的嘛?今天是周三呀!你還有課的呢!” 江臨笑嘻嘻的飛快邁著腿,小跑了過來。 在江鴻和徐婉身前十米處站定,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看著一身西裝、盛裝赴會的江鴻,頗有一種“我家的崽終于長大了”的感覺。 “老哥!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上課、院會,哪有老哥婚禮重要呀!我昨天晚上就過來啦,嘿嘿,當然不能告訴你啦,要是告訴你,不是就露餡了嘛?” “嫂子準備了這么久,我怎么能隨隨便便的就暴露了呢?” 江鴻側頭看看徐婉,笑的都能看見后槽牙了,“準備了這么久?有多久呀?” 徐婉溫婉一笑,“也沒多久,你別聽臨臨胡說,這都不重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