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走進銀杏林深處。 金陽送暖,碎雪微涼。 側方,一座長椅,暖陽打在上面,金燦燦的。 兩側鋪排著花壇,滿地落葉白雪。 一條完美無瑕的紅毯。 一座早就搭好的木臺。 沒有更多的擺設,沒有更多的形式,沒有親戚家人、沒有更多的親朋。 一對新人。 與兩個簡單的朋友,一個從旁拍照的妹妹。 這場婚禮簡簡單單,但卻盛大無比。 正如他們一開始說的那樣,形式簡單,只要有一樹綠蔭一長椅,只要他們兩個人,就夠了。 就已經足夠讓他們感覺到滿意了。 其他的,完全不需要。 因為他們在乎的并不是這一些所謂的形式,其實最最在乎的還是他們互相、對方。 兩人并肩、緩步、用相同的步調走上紅毯。 步履沉穩。 但兩人的心跳卻同樣側耳可聞。 咚咚咚…… 咚咚咚…… 有力跳動。 徐婉一身婚紗的絕美身姿,在霜雪之中如天上臨塵的仙子一般,白皙嬌嫩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像是一顆顆愛的大蘋果。 江臨在側方、前方等幾個位置來回跳動。 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拍著照,想要把這個極其寶貴的一幕,全都給留存下來,深深地記入到頭腦之中。 好在江鴻和徐婉步子走得很慢,留給了她足夠的時間拍照。 許河和方蓉一人挎著一個提前準備好的花籃,將里面的花瓣丟到半空中,灑在一對新人的頭上。 濃濃的雪色中,一行五人走過紅毯。 頭上簡易搭建的木臺。 江鴻下意識側過身,看了徐婉一眼。 徐婉臉紅紅的,略略有些低著頭,似乎有些小小的羞赧。 讓江鴻更多了幾分心動。 他本以為,現在的徐婉,在他的面前已經不會再有這種臉紅心跳的小女孩姿態了。 但現在看來,女孩終歸還是女孩,由自己單純、可愛的一面。 這一點,永遠都是不會變得。 而江鴻需要去守護的,無非就是徐婉最最可愛、羞怯的這一面,也是……只屬于他的這一面。 在江鴻火熱的目光注視下,眼睫發顫、頰飛紅云的徐婉,輕輕的抬起頭來,霧蒙蒙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江鴻。 眸中宛若實質、似要溢出流淌的深情,盡在不言之中。 江臨和芳容站在臺下,江臨又是連續更換了好幾個角度、好幾個拍攝姿勢,“咔嚓咔嚓”的拍了不知道多少張照片。 這才一臉滿意的站在了臺下。 而就在跳脫的拍照的時候。 方蓉將手中的花籃放在了另外一邊,早就準備好的桌案上。 同時將桌上的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用雙手抱了起來。 許河則是把早就準備好的胸針帶上,上面有一朵小紅花,和“司儀”這兩個字。 和這一身正經的西裝,看起來居然還挺搭配的。 他快步走上了木臺,站在了江鴻和徐婉的另外一邊、中間的位置。 滿面春風,十分的高興。 他清了清嗓子,看了看眼前正在深情對視、一言不發的一對新人。 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們倆要是就這樣對視,誰都不說話的話,其實完全可以回家去。” “能不能把目光轉向我?給我這個配角一點面子?雖說你倆今天是對方的主角,但我好歹也是個見證者吧,讓我有點存在感好不好?” 江鴻這才從出神之中回過神來。 無他,這一刻的徐婉實在太美了,一眼既永恒。 讓他深深地沉迷在其中。 而對于徐婉來說……同樣如此。 她覺得今天的江鴻,讓她怎么看都看不夠。 雖然往常也是這樣,但情感從沒有像今天這么激烈過。 呼之欲出。 難以抑制。 兩人同時從失神之中反應過來,扭頭看向許河。 江鴻先是掃了一眼許河掛著的胸針,笑道,“原來你是今天的司儀?我怎么都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只是吃瓜群眾呢。” 許河一臉正經,別說,還真挺像那么回事兒。 “咳咳,新郎,請注意嚴肅。好,新郎新娘,既然你們兩個都看向我了,那就該我說話了吧?” “首先,由我代替今天參加這場婚禮的所有人,來表達對您二位新人走入婚禮殿堂的熱烈祝賀!” 說著,他自己先是笑瞇瞇的鼓起掌來。 臺下的江臨二人,一個雙手拿著相機,一個雙手抱著禮盒,壓根就沒鳥他。 至于江鴻和徐婉,他們面對而立,兩只手都互相攥緊著。 更不可能鼓掌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好在最近許河的臉皮已經培養得很厚了,他整了整領帶,“好,沒人回應我,沒關系,因為今天的主角并不是我,我不能喧賓奪主了。” “說實話,我很榮幸,今天能夠過來參加、親眼見證這場,世上參與人數最少的婚禮。” “既然你們兩個已經把能夠簡化的,全都簡化了,那我自然不能再拿一套繁瑣的流程來拘束你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