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路上,江鴻打開了語音電話。 “對,沒錯,當天晚上我就察覺出了,武姐有問題,她絕對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當時,我去接婉婉的時候,我看到那個武姐的表情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細節轉變。” “一開始,武姐看到我特別的疑惑,我甚至可以從她的臉上讀出話來,她心里在想‘為什么徐婉的老公會找到我這里來?’‘徐婉來找我聊得是這么私密的話題,怎么可能告訴老公?’” “她對我為什么知道婉婉在她那里,并且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她的住址,感到非常的疑惑。” “但是……接下來的表情變化,才是最關鍵的!她選擇了用正常的表情掩飾住了這種疑惑!看出問題了沒有?” 電話那邊出來了許河的一聲感嘆,“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東西啊。” “正常情況下,她完全有理由懷疑、完全有理由疑惑,甚至可以直接開口問,可她偏偏掩飾起來不問,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這就很詭異了。” 江鴻淡定的點點頭,“從這個露出異樣表情、下意識的掩飾動作就能夠看出來,武姐對自己的微表情控制的非常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能把握住情緒。” “如果不是當時我的大部分注意力,全都聚焦在這位武姐的身上,我壓根發現不了她的這個秒變臉的速度。” “這種控制控制未必是那種真的刻意去訓練的……很有可能就是一種常年累月的細節變化,是肌肉記憶,是常態化、非常自然的一種能力。” “說簡單點,就是經驗十足!經驗十分老道!” 許河嘆了口氣,“那要是這么說的話,我的擔心就沒有任何問題,我確實是應該擔心。” “這個武姐經驗老道、問題大大的哇!” “不過,我還有個疑惑,我記得上次你和我說過,你和武姐在電梯里打過照面,武姐曾經非常自然的把她的家庭住址告訴過你。” “也許,她還曾這么簡簡單單的把家庭住址告訴過別人……那么,就算你去準確的找上門,她應該也不至于產生什么疑惑吧。” 江鴻失笑搖頭,“這你就想多了,我問你啊,在現實的情況里,你遇到一個偶然遇見的大姐,以前從來沒有打過照面的這樣一個大姐,她告訴你她家住在哪,你會在意嗎?” “這其實就是一個客氣的方式、很隨便、很自然,什么都說明不了,她可以偶然告訴你,但你不應該主動去記。” “你主動去記了,反而代表著很嚴重的問題。退一步講,這也許還是武姐的一種‘反偵查’的操作。看看是不是有一些‘不懷好意’的男人記她的家庭住址。” “我那天直接去找過去,事發突然沒有時間去多做考慮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本身我就是給武姐賣了一個破綻,以此來釣魚。” “看看武姐最真實的反應,而現在,武姐的真實態度,就被我給釣了出來。懂了嗎?” “嘖嘖嘖。”許河嘖嘖連聲,“好家伙,這我直呼好家伙,合著你倆這是在隔空對招呢?” “那……既然你也說了,你是故意給她買了個破綻。那么現在你算是把她給看穿了,那她不是也算是把你給看穿了?” “接下來的處境,不是更加困難了嗎?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需要很多個人一起幫忙的大計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想法?有準確注意了嗎?” 江鴻想了想,然后說道,“有思路了倒是確實有思路了,但我最近一直在想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你也看到了,我最近的時間特別忙,真的是忙的顧頭不顧尾了,再加上咱們現在還有一個小組的事情要忙。” “我想到的這個計劃,是必須得有人坐鎮在最后方、最關鍵的位置上把控局面、充當指揮官,能夠時時刻刻把問題給處理清楚的人。” “不能是現在這個家事繁瑣,處境堪憂的我能夠處理的。” “啊?那……老江,你的意思就是,這個事情就先擺在這里不去理會了?就不去處理了?我覺得這樣反而更麻煩吧。你不能破罐子破摔啊。”許河稍微有些著急。 畢竟,這個事情首當其沖的就是他,他已經苦“武姐”久矣,最近最最飽受武姐危害的那個人,就是他了。 他能不著急嗎? “我倒也不是破罐子破摔,主要,這不是真的沒辦法嘛?真的騰不出空閑時間。”江鴻攤了攤手。 人力有時窮。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把事情處理的這么完美。 江鴻現在手上的攤子,真的是越鋪越大了,越來越多的麻煩事情,聚集在一起。 徐婉的公司、工作、日常起居、孩子。 私房錢游戲小組的日常工作、維護、運行等等問題的處理。 還有,剛剛開了一個頭的進軍商界的方案。 這一條條一項項,全都是麻煩事兒? 要是再將更多的注意力,轉移到武姐那邊去…… 那就是真的力不從心了。 “我仔細想想,武姐的所作所為,真正的危害其實就是私房錢這方面,除此以外,她對咱們生活之中的主要壓力,很少很少。” “因為經過這段時間以來,和這位武姐的隔空較量與猜測,還有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自學的心理學知識,我發現這個武姐是一個有著嚴重心理弱點的人。” “據我猜測啊,武姐是個現實之中感情生活不太健全的人,所以極度渴望能夠有更多的姐妹陪在身邊說話、也希望能夠看到周邊所有人的感情生活都能更加圓滿。” 許河張了張嘴,想反駁說點啥。 但又覺得江鴻說的事情,還是比較在理的。 武姐除了對私房錢的重要威脅以外,在生活的其他方面,很少會真正染指他的生活。 1402的那位老吳的遭遇,雖然過程經歷了一些蹉跎與混亂,但不管怎么說,最后人家小兩口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甚至來說……比以前還要更加如膠似漆。 過程是曲折的,結果是好的。 老吳最主要的怨言,其實就在與私房錢、以及武姐對他的個人生活拿捏得死死的這一點。 許河對于自家方蓉,還是有些了解的,后者……方蓉雖然有時候不太有主見,未必能夠自己完全拿定主意。 會選擇性的聽取他人意見,但一定不會讓他人的意見,干預到他們的正常生活。 所以,危害不會太大。 前者,才是關鍵。 說來說去,就是錢的問題。 所以,江鴻這么說,是沒有問題的。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能夠藏下錢,武姐的問題就基本上消除掉了?嗯……這么一想,也確實沒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