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進駐上黨后的第二日,袁譚就將之前與曹丕來往的書信拿給了曹秀。 為了便于攜帶,這些書信都是用布所寫,并非竹簡。 上面的字跡當然清楚,絕對是曹丕的字跡,這一點曹秀還是看得出來的。 “有了這些書信,曹丕這回應該再也不能對你構成威脅了吧?” 袁譚以為,曹秀只要將這些書信交給曹操,曹丕的末日也就來了。 可是他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實,那就是曹操生性多疑。 許攸看了一眼袁譚,心道此人當真是假聰明。 不過想來也對,若不是他假聰明,他豈會主動出擊,兵敗河內? 于是許攸見曹秀沒有說話,當即為其解釋道:“這些書信的來歷成謎,你可以說是曹丕所寫,可曹丕也能否認不是,你若說拿字跡比對,只怕他也會說你這是故意栽贓。” “而今少公子坐擁徐州,青州兩地,手下將士三萬于眾,已然成為一方諸侯。” “一旦為丞相所猜疑,那此事便可以成為丞相猜疑少公子的開始,所以無論我們得到什么樣的證據,都不能以此來指控曹丕陷害。” “說起來,曹丕故意給你留下這些書信,想必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許攸稍微高看了曹丕一點,他以為曹丕故意留下這些書信,乃是為了引誘曹秀上當,將這些書信拿去給曹操,從而引起曹操的忌憚猜疑。 但曹丕卻著實沒料到袁譚會輸得如此徹底,所以這些書信根本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袁譚聞聲皺眉道:“若是如此,那得到這些書信,豈非一點作用也無?” 他其實想說,既然自己的告密毫無作用,那曹秀如此堅決的要自己道出實情的意義在哪里? “作用當然是有的。” 半晌沒有說話的曹秀忽的開口道:“得到這些書信,那就說明之前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曹丕的確想要置我于死地。” “換句話說,他在害怕我搞清楚某些事情,所以想要置我于死地。” 之前,曹秀還只是猜測,畢竟當年宛城之戰的真相,他還沒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張繡的死,雖是引起他猜疑的開始,可這一次河內之戰,卻是讓他徹底相信了宛城之戰的真相肯定有問題。 若不是曹丕心中有鬼,他何至于如此喪心病狂的,不惜與袁譚勾結也要置自己于死地? 而這,也恰恰符合了之前袁譚與郭圖所言。 “你說的是,張繡之死?” “怎么?你也知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