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索烈!” 亞索大喝一聲,刀間上迸射出劇烈的風。 這股風在行進的途中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小型的龍卷。 離他異常的近的永恩正好是出刀將收之際,瞬息間整個人被風籠罩。 永恩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龍卷風掛起,如刀刃般的風切割著他的身體,將他身上的衣服切割的支離破碎,身體上也出現了細小的血痕。 看著飛起的永恩,亞索下意識想要拔劍身形跟上,但最終還是猶豫的放下了刀,看著永恩被拋飛在地,重重落在了地上。 他知道...永恩剛剛其實留情了。 如果那一刀對方沒有留情,此刻他根本就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亞索平靜的望著掙扎著起身的對方,聲音淡漠道: “依照誓言,殺同伴者,當受千刀穿心之刑。” 說罷,他轉過身趁著空擋,身形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他一直都謹記著自己的誓言,但現在還不到履行之時。 殺同伴之事,他無可辯駁,但那非他本意,如果任由幕后黑手作亂,艾歐尼亞只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喪命。 他有想過將事情告訴永恩,但人是他殺的,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他沒法面對死去的同袍,也沒法面對信任他的艾瑞莉婭。 就讓他一人承擔這一切吧... 就如一陣風,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轉眼之間,亞索的身影便已是消失,不見蹤影。 地上的永恩緩緩爬起身,并未以去追亞索,而是沉默的站在了原地。 “你還是和以往那樣沖動,喜歡將一切都藏在心里。”永恩抬頭望著亞索離開的方向,“但你一直都不知道,劍是不會騙人的。” 沒錯,哪怕亞索承認了是他殺死了那些艾歐尼亞同伴,但永恩卻知道,這其中必然有某些事情。 疾風劍道,將自身融于風,驅使風的劍道。 艾歐尼亞當今會這種劍道的人只有素馬長老和亞索,而素馬長老早已年邁,又因銳雯之事受了波及,根本不可能去往神廟殺死那些人。 無論是根據推斷還是根據銳雯的說法,必然都是亞索殺死了當時留守神廟之人。 但與亞索的劍交鋒后,永恩卻在心里否認了這點。 相比起那些人身上的劍術創傷,亞索的劍就好像是孩童般稚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