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替身竟是本王自己(雙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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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明珪拈開折扇,“啪”一下拍在親隨的嘴上:“胡說什么,這山池早易主了,一年前齊王在邊關大捷,天子把這山池院賜給了他?!?
親隨松了一口氣,隨即大駭:“那這女郎不就是……齊王殿下不是為了那位……”
他往東指了指:“一直不近女色的嗎?”
桓明珪若有所思:“許是有什么緣故吧?!?
他撫著下頜道:“沒想到是他的人,這倒有些棘手了?!?
“也不曾聽說齊王殿下納妾,那就是外宅了,殿下與大王交好,不過一個女子,想來只要大王一提,他就會割愛的?!?
桓明珪回想起青龍寺和東宮梅花宴上桓煊反常的態度,眉頭皺了起來:“難說?!?
頓了頓道:“無論如何,先探探他口風再說?!?
說著一撩車帷,向與人道:“將車驅到那座宅園前停下。”
親隨目瞪口呆,這是一夜都等不及,就要上門去討人?
!
他皺著臉道:“大王這就去拜訪?
什么也沒準備……”
桓明珪笑道:“來都來了,先去蹭一頓晚膳再說?!?
……
卻說午后桓煊帶著隨隨去了齊王府。
這是她第一次踏足王府,不過桓煊自然沒有帶她參觀的意思,一入大門,便叫輿人徑直將車驅往馬廄。
馬廄位于王府的校場旁,和武庫在一處,弓馬可以一起挑選,很方便。
桓煊先帶著她去挑弓。
兩人到得武庫,桓煊命侍衛打開貯放弓箭的房間。
隨隨環顧四周,屋子里有百來張弓,下了弓弦存放在弓韜中,墻角堆著箭箙,她估算了一下,大約也就是上千支,與她在河朔的武庫不能比——這也不奇怪,王府武庫里的兵器是供護衛之用,是有定額的,存多了便有意圖篡逆的嫌疑。
別看他如今風光,一旦他交出虎符,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帝后在世時或許不會鬧出兄弟鬩墻的事,太子登基后可就難說了。
正思忖著,忽聽桓煊問道:“你原先用的是什么弓?
幾鈞的?”
隨隨道:“民女用的是阿耶傳下的弓,只知道是荊條做的,也不知是什么弓?!?
她未曾受傷的時候可以開一石長弓,女子的膂力與男子相比天然處于劣勢,她也并不以力量見長,將功夫全用在了技巧上,她的“百步穿楊”是用數倍于旁人的刻苦換來的。
桓煊捏了捏她的右臂,從墻邊架子上拿出一個弓韜,抽出弓,上好弦,和自己的玉韘(音射,勾弦用的扳指)一起遞給她:“拉拉看?!?
隨隨將玉韘套在右手拇指上,故意套反了方向。
桓煊拉過她的手,替她正過來:“是這樣戴的。”
她的手比一般女子大些,手指修長,骨節微顯,指腹和手掌帶著薄繭。
桓煊一向不多看她的手,因為和阮月微春蔥似柔若無骨的手太不一樣。
但饒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雙手雖不柔,卻勻稱修長有力度,十分賞心悅目。
他突然像被滾水燙了一下,松開她的手,冷下臉:“大小不合適,改日叫人打兩個給你?!?
他松手的動作很突兀,配合著黑臉,隨隨只當又是這雙與他心上人大相逕庭的手礙了他的眼,沒放在心上。
她左手持弓,右手勾了勾弓弦,深吸一口氣,緩緩將弦拉開,隨即又緩緩松開。
這是張兩鈞弓,她雖能左右開弓,但習用左手,右臂的力量稍弱一些,加之右肩有傷,又比往日弱一些,不過兩三鈞的弓尚能應付。
桓煊眼里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女子膂力不能與男子相比,他沒想到這獵戶女輕輕松松便拉開了兩鈞弓,竟似游刃有余。
他沉吟片刻,又拿起另一把弓,上了弦遞給她:“再試試這把?!?
隨隨試了試,估摸著這把約有四鈞,她拉開便有些勉強,肩膀微微顫抖。
桓煊接過弓道:“你肩頭有傷,四鈞的勉強,你從三鈞弓里挑一把。”
隨隨選了把柘木烏漆弓,拉弦試了試,感覺頗為趁手,便道:“多謝殿下賞賜。”
挑完長弓,桓煊又替她挑了兩張馬上用的角弓,一并交給內侍收好,拿起一個裝滿箭的箭箙,對隨隨道:“我帶你去校場試弓。”
兩人來到校場,桓煊讓侍衛樹好射侯,讓隨隨在二十丈外站定,遞了一支羽箭給她:“試試?!?
隨隨道了謝接過來,彎弓搭箭,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瞄準射侯中間所繪的“鵠”,果斷引弓發箭。
只聽“啪”一聲響,羽箭破空,聲如裂帛,去勢迅疾,然而卻向左偏離了些許,未射中侯心的鵠。
一旁觀射的侍衛情不自禁發出懊惱的呼聲。
這一箭自是隨隨有意射偏的。
她臉上沒什么懊惱之色,對桓煊道:“民女箭術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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