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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替身竟是本王自己(雙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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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殿下吩咐老奴將那盒西域藥丸燒了,老奴年老智昏忘性大,竟忘了這事,前日收拾庫房,才發現那盒藥竟然還在……請殿下責罰。”

    高邁一本正經道。

    桓煊盯著他半晌,冷笑道:“孤看你是有點昏聵,可以回去頤養天年了。”

    高邁道:“老奴這就亡羊補牢,回去立即燒了。”

    “這點事都辦不好,孤也不指望你了,”桓煊道,“把藥拿來,孤親自燒。”

    高邁忍不住要笑,憋得老臉都紅了:“老奴知錯,請殿下責罰。”

    桓煊瞪了他一眼:“還不去?”

    高邁不一會兒便將那匣勞什子藥丸送了來。

    萬事俱備,到了夜里,桓煊卻有點拉不下臉。

    他沐浴完換上寢衣,靠在榻上等隨隨沐浴,把那黑檀木的匣子顛來倒去把玩了一會兒,然后放在枕邊顯眼處。

    隨隨從浴堂里出來,一眼看見枕邊多了個匣子,問道;“這是什么?”

    桓煊手里拿著卷書,佯裝看得出神,眼皮都沒抬,輕描淡寫道;“總喝避子湯對身子不好,另外給你找了種胡藥。”

    隨隨目光動了動,抽開蓋子,里面裝著個綠色的琉璃瓶,她倒了一顆在掌心,這避子丸與她用的那種有些許不同,不過藥理應當大同小異。

    “這怎么用?”

    隨隨道,“是吃的么?”

    桓煊放下書卷坐起身,清了清嗓子;“是置于……罷了,一會兒孤教你用。”

    隨隨抿唇淺淺一笑:“民女去換衣裳。”

    她始終記著贗品的職責,知道桓煊喜歡她裝扮成阮月微的模樣,一向很配合。

    桓煊卻道:“不必麻煩了。”

    不等隨隨說什么,雙腳已經離了地面。

    自上元節已過去整整三個月,對齊王這樣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來說,就和三百年差不多。

    他的四肢百骸都仿佛要燒起來,爆裂開,可他還是強忍住了,先用盡手段讓她高興了兩回。

    齊王殿下悟性高,學什么都快,當真想要取悅人的時候,隨隨完全招架不住。

    比起以前那樣的疾風驟雨,狂風巨浪,這樣耐心細致的折磨無疑更難挨。

    桓煊摩挲她嘴唇:“別咬著,都快咬出血了。

    忍不住就別忍了。”

    雖是嗔怪的口吻,卻是說不出的得意。

    隨隨恍惚間還記著不能出聲的規矩,兀自忍耐著。

    可這壓抑更要人命,桓煊見她忍得眼梢都泛起了嫣紅,再也按捺不住。

    第二天兩人毫不意外地睡遲了。

    桓煊本來有晨起練劍的習慣,可一睜眼太陽明晃晃地照在床前,一覺竟睡到了午時,不由感慨,無怪乎他們都說溫柔鄉英雄冢,溫香軟玉在懷,他渾身骨頭像是泡在了陳年美酒里。

    他心滿意足地摟著熟睡的鹿隨隨,一會兒挑起她一綹頭發卷在手指上玩,一會兒又捏住她鼻子看她蹙起眉,等她忍不住張開嘴,他便又去堵她的嘴,撥弄她的舌頭。

    隨隨被他這樣捉弄,不一會兒也醒了,睡眼惺忪地看了眼床邊更漏便要起身。

    桓煊抱住她:“急什么,橫豎已經遲了。”

    隨隨攏了攏中衣:“昨日說好了叫人送鮮魚過來,民女做魚羹給殿下吃。”

    桓煊心里舒坦,卻故意使壞把她剛掖好的中衣又扯下來:“孤又不是找你來當廚娘的,這些事有下人做。”

    隨隨卻道:“這魚多刺,還是自己挑放心。”

    轉身輕輕按了按他的肩道:“殿下再睡會兒,魚羹做好了民女叫你起來。”

    桓煊見她堅持要為他一口吃食忙活,也不忍拂了她的心意,挑挑眉道:“罷了,你去吧。”

    到得廚房,鮮魚果然已經送到了,裝在竹簍子里,用柳條穿著,有幾條還是活的。

    婢女們都知道棠梨院的廚房小,鹿娘子下廚的時候旁人在只會礙手礙腳,便各自去忙別的事。

    隨隨從魚簍里挑出最大的一條,用刀剖開魚肚子,從里面挖出一顆蠟丸,割開蠟丸,里面是一張只有兩指寬一紙長的紙條——前些時日她不便出門,她的部下便開始用別的手段遞消息進來。

    隨隨匆匆掃了一眼便將紙條扔進了爐膛里。

    紙條上只有一條消息,另外那股調查桓燁死因的勢力,終于查到了源頭,果然是齊王。

    隨隨心里不覺一松,雖然她一直相信桓燁的死和齊王無關,能夠確證總是更心安,畢竟相處這些時日,她不想與他刀劍相向。

    她將魚上鍋蒸熟,細細剔去魚刺,烹制成魚羹,端去給桓煊當早膳。

    桓煊這時候也已起身,也有些餓了,一盅鮮甜的魚羹下肚,整個人說不出的熨帖。

    用罷早膳,他換上外出的衣裳,對隨隨道:“孤有事去一趟王府,回來陪你用晚膳。”

    隨隨恭送他出門,待車馬聲遠去,方才回到房中,取出筆墨,開始給部下寫回信。

    排除了齊王,先太子的嫌疑就更大了。

    可他自始至終只是推波助瀾,沒有臟手,自然不會留下證據。

    要讓他露出馬腳,只有下餌誘他就范,這個餌得有足夠的分量,足夠的威脅,讓他不惜鋌而走險。

    合適的餌只有一個人——桓煊。

    齊王手握重兵已然威脅到太子的地位,若太子知道他還在暗中調查桓燁死因,一定更加忌憚,說不定會忍不住向他出手,到時候要抓他的把柄便容易多了。

    但這么做,自然會讓桓煊陷入險境。

    隨隨本該毫不猶豫的,但當她提起筆的時候,手卻是一頓。

    她咬了咬唇,自嘲地一笑,難怪他們都說溫柔鄉英雄冢,近來日子過得太舒坦,連她的心腸都變軟了。

    嘴角笑容消失的時候,她已經寫完了回信,信上只有一句話:設法將齊王之事告知太子。

    到時候盡可能護他周全便是,畢竟他對長兄還有幾分真心。

    隨隨擱下筆,捏了捏眉心,望向窗外,海棠花早謝了,一只雀兒正在枝頭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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