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替身竟是本王自己(雙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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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六郎道:“鹿娘子用的是假名假戶籍,她沒死,是趁亂跑了。”
高邁的眉毛也和關(guān)六郎似地擰成了一團(tuán),堂堂三鎮(zhèn)節(jié)度使給他們家齊王殿下當(dāng)外宅婦,這是圖什么呀?
半晌,他突然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眾所周知他們家殿下生得和故太子有七八成相似……
“殿下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他欲言又止地問道。
關(guān)六郎道:“殿下宴后去了趟蕭將軍下榻的院子,出來的時候半張臉就全是血了。”
宋九用手往自己臉頰上比劃了一下。
高邁便知道了,是自己劃的。
他隱隱約約明白了什么,又似什么都不太明白,但決計不敢往下深想。
他對關(guān)六郎和宋九道:“這件事切不可傳出去,若是外人問起,一律說是殿下酒后跌跤,不慎叫尖石劃破。
今日帶出去的那些侍衛(wèi),關(guān)統(tǒng)領(lǐng)都關(guān)照一下。”
關(guān)六郎道:“這是自然。”
高邁又遣了個小內(nèi)侍去叫醒高嬤嬤。
老嬤嬤年紀(jì)大覺淺,不一會兒就來了前院,高邁將事情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嘆了口氣道:“殿下自小和嬤嬤親近,嬤嬤去勸勸殿下吧,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自割其面算怎么回事呢……”
高嬤嬤一聽,立即去了齊王的院子。
東軒里亮著燈,高嬤嬤走到門外叫了聲“殿下”。
桓煊道:“嬤嬤請進(jìn)。”
高嬤嬤褰簾進(jìn)去,桓煊放下手里的書卷;“嬤嬤怎么來了?
快去烤烤火,別染了風(fēng)寒。”
老嬤嬤來時已經(jīng)哭了一路,眼睛腫成了胡桃,一見他臉上刀口,眼淚又落了下來,口中連道“作孽”。
她從袖子里取出傷藥,這是尚藥局的秘藥,雖不能確保不留疤痕,至少能讓傷口快些愈合,讓疤痕淺淡一些。
“老奴給殿下上藥,”她更咽道,“殿下做什么同自己過不去啊……”
桓煊想拒絕,可看著高嬤嬤哭腫的眼睛,到底沒說什么,只是緊抿著唇。
老嬤嬤顫顫巍巍地上前來,一邊抹眼淚一邊打開瓷藥盒,哆哆嗦嗦地用干凈的絹布蘸了藥膏,厚厚地敷在他傷口上。
傷口很深,好在亂海的刀鋒薄而鋒利,只是細(xì)細(xì)的一道,看著并不猙獰。
高嬤嬤敷好了藥,抖抖索索地收起藥盒,自言自語似地道:“以前老奴也納悶,那小娘子雖然出身低,可也是爹生娘養(yǎng)的,怎么會一點(diǎn)脾氣也沒有,受了殿下白眼還是笑微微的,殿下叫她學(xué)阮三娘,把她一晾幾個月,但凡是個人都有氣性,她卻跟面團(tuán)似的任人搓圓捏扁……”
她說著摸出帕子,掖掖眼睛:“哪有人是這樣的,都是老奴的錯,老奴那時候就該察覺不對勁了……”
桓煊一時不知道老嬤嬤是來寬慰他還是來往他心上插刀的,只是沉著臉不說話。
高嬤嬤老眼昏花,自然看不清楚他的臉色,自顧自道:“如今知道了也好,殿下也可以斷了念想,不必再自苦了,殿下早些把她忘了吧。”
桓煊知道她說得在理,他自己也是這么打算的,可被老嬤嬤這么說出來,他心里卻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我乏了,嬤嬤也去睡吧。”
高嬤嬤還想說什么,桓煊已經(jīng)起身往凈室走去,她只能暗暗嘆了口氣道:“老奴告退。”
桓煊叫了個內(nèi)侍來:“送嬤嬤回后院,仔細(xì)石階上的冰。”
……
翌日清晨,隨隨照例一早起來練刀。
換好衣裳綰起發(fā)髻,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對田月容道:“把昨日得的那雙寶劍取來,我和你練練。”
田月容眨了眨眼道:“大將軍天天同屬下練,不覺得膩味么?
昨夜剛得了兩個劍僮,不如叫他們來試試。”
隨隨知道她又在打趣自己,不過她也好奇那對陳氏孿生兄弟本領(lǐng)如何——昨日看他們在席上舞劍,手上顯是有些功夫的。
她點(diǎn)點(diǎn)頭道:“你去叫他們過來。”
不多時,兩個少年到了隨隨下榻的院落。
兩人仍舊一個著黑,一個著白,不過陳青霜的白衣不再是寬袍廣袖,而是與弟弟一樣勁裝結(jié)束。
兩人上前向隨隨行禮:“奴拜見蕭將軍。”
隨隨道“免禮”,打量了兩人一眼,目光落在黑衣少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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