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十八-《替身竟是本王自己(雙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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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透過他不堪的外表看到他的天分,鼓勵他上進,這種善意固然會讓他痛苦,讓他不堪重負,甚至將他壓垮,可善意終究是善意,難道他就沒有一丁點感激和動容?
桓暄道:“其實剛知道下毒的是桓炯時,我很意外。
他頓了頓道:“我一直以為他和長兄關系不錯,喪禮上的悲痛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沒有撕心裂肺地痛哭流涕,只是默默守在靈柩前,桓暄如今還能回想起那種空洞麻木的眼神,好像長兄的離開也帶走了他一部分神魂。
如今想來,那時的桓炯和平日簡直判若兩人,只是桓暄自己也沉浸在親人逝去的痛苦中,沒有將桓炯的異常放在心上。
隨隨若有所思道:“要親手毒死一個對自己好、真心實意關懷自己的人,但凡有一絲人性未泯,也會矛盾痛苦吧。”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異口同聲道:“藥王經(jīng)。”
隨隨得知那卷藥王經(jīng)是桓炯所贈時,懷疑過經(jīng)書本來就下了毒,但隨即她便否定了這個猜測,桓炯那時已經(jīng)準備在湯羹中下毒,提前送他一卷下毒的經(jīng)卷豈非多此一舉?
在經(jīng)書中下毒不容易拿捏分量,反而可能提前暴露,讓全盤計劃功虧一簣。
可是他為什么要送他一卷《藥王經(jīng)》當作生辰禮?
用經(jīng)書當作生辰禮已有些古怪,且并非出自名僧大德之手,只是他自己的習作,無論如何這份生辰禮都透著不同尋常的意味。
也許他在動手之前也曾有過矛盾和掙扎,也許他內(nèi)心深處也希望有人阻止他,希望長兄能得救。
也許藏在經(jīng)卷中的不是毒藥,而是解藥。
兩人幾乎是同時想到了這一點,隨隨便即坐起身:“那卷經(jīng)書在何處?”
在查驗出《藥王經(jīng)》下了毒之后,她便讓侍衛(wèi)將經(jīng)卷送到了齊王府。
桓暄道:“收在尚藥局專設的庫房中,鑰匙在高邁那里。”
隨隨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入宮。”
說著便不見外地道:“借你令牌一用。”
桓暄拉住她的胳膊:“明日再去,或者讓侍衛(wèi)去取,你先睡,等取來了讓他們叫醒你便是。”
隨隨搖搖頭道:“一來一回更久,橫豎我也睡不著,還是親自去一趟吧。”
桓暄索性抱住她的腰:“經(jīng)卷仍然有毒,你別碰。”
那經(jīng)卷用毒熏蒸過,又撒了極細的毒粉,盡管醫(yī)官已小心將毒粉清理掉,接觸還是有可能會中毒。
隨隨道:“所以更要去尚藥局,有醫(yī)官在,他們知道怎么處理毒物。”
她一邊說一邊掰他的手:“你別攔我,若是易地而處,你能不能坐得住?”
桓暄心頭一時有千般滋味同時涌起,他知道攔不住她,慢慢松開手。
隨隨命人備車,向高邁要了令牌和鑰匙,匆匆換上衣裳便出了門。
到得尚藥局,隨隨按照醫(yī)官的指示,用浸過藥物的絹布將口鼻蒙起來,然后戴上同一種絹布制成的手衣,這才打開匣子,取出經(jīng)卷。
她被這經(jīng)卷害過一次,再看見時心里難免有些不舒服,可此時也顧不上了。
她將絹帛對著火光看了看,確認里面沒有夾層,又剪開絹帛,將紫檀木軸取下來仔細檢查,木軸是整塊木頭雕成,沒有拼接的痕跡,可隨隨還是以防萬一鋸開看了木芯,確認里面沒有藏什么東西。
她的心慢慢往下沉,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她知道有一種寫密信的藥水,看起來是無色的,遇熱才會顯形。
隨隨將經(jīng)文放在火上一寸寸燙炙,仍舊沒有什么秘密的文字顯現(xiàn)出來。
她又用水浸,用藥液浸,和醫(yī)官一起將所有能想到的法子都試了一遍,不知不覺蠟燭快要燃盡,東天已經(jīng)微明,隨隨依舊一無所獲。
她不愿承認,可不得不承認,桓炯送給太子的經(jīng)書就是一卷普通的經(jīng)書,里面并沒有藏著解藥或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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