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就很突然了,他好像也沒有做什么。 “那你是誰?”鬼尊饒有趣味看著面前身穿著紅嫁衣的莫念歡,這就是白無常所說的一魂一魄之軀,沈淵玉倒是有本事能把莫羨凡的殘魂找回來。 丟失所有記憶那是必然的,不認識他那也是正常的,那沒關系,他可以等。 等到所有滅世黑蓮碎片都集齊了,那他就可以讓莫羨凡大開殺戒,血洗仙門,報仇雪恨。 “我是你的新娘。” 鬼尊聽到這句話時眸色微怔,半瞇雙眸,眸中因這句話染上笑意,卻又帶著深不可測,在揣測著面前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莫念歡不知道沈淵玉究竟傷成怎么樣,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不拖著鬼尊好像也不行,畢竟滅世黑蓮碎片不能被鬼尊拿到,還得解決女媧廟的事情。 “咳咳咳……”他故作虛弱的捂著心口咳出聲:“這怕是要誤了吉時,要不擇日再——” 話都沒有說完就感覺腰身被攬上,猛地瞪大雙眸。 鬼尊將莫念歡一把摟入懷中打橫抱起,視線落向不遠處的轎子,笑得邪肆:“何必擇日,本座想什么時候是吉時那便是吉時,現在就把我的新娘帶回去,立即拜堂。” 莫念歡試圖掙脫,才剛動了動就被鬼尊在胸口點了穴,這下徹底無法動彈。 ——看看他要去哪里,我會跟著你不會讓他碰你的。 是沈淵玉的聲音。 好像比剛才更加虛弱的聲音,這究竟是怎么了? 閉上眼,用意念喚出青龍留下。 鬼尊看出莫念歡想做什么,現在還想走?那可來不及了,于是勾唇笑道:“本座的新娘子也別著急,洞房花燭夜還是需要保存體力的,你現在就休息休息吧。” 說著將一旁的霞帔給莫念歡戴上,像是看到什么滿足的事情,隨后抱著人消失在原地。 就在鬼尊化作一團黑霧消失的瞬間,身后的轎子掀開簾子。 沈淵玉走下轎子,一聲紅嫁衣襯得臉色極其蒼白,他凝視著鬼尊消失的方向眸色漸漸陰沉,垂放在身側的手攥緊,骨節用力至極盡顯青白。 忽然身體一顫,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 “……元傲。” 這一聲叫喚,尾音輕顫,眸底的冰冷因切齒的痛恨透出瘋狂之色。 “你還行不行的啊?”青龍瞬間化為人形出現在沈淵玉面前,他走到沈淵玉跟前,手一揮,探到沈淵玉的靈脈極其紊亂之像:“你這是怎么搞的,他分明只是破了你一道符咒你就會弱成這樣?難不成……” 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沈淵玉可是抽出自己三根仙骨化出三個人,而這三個人本應該沒有靈識,都是聽從沈淵玉所言,該不會是這三根仙骨都有了自己的意識才讓沈淵玉的氣息如此紊亂,甚至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要不然區區一道符咒又怎么可能會將沈淵玉弄成這般難堪,甚至只能硬生生的看著莫念歡被鬼尊帶走,這般無力。 “無事。”沈淵玉抹掉唇角的血跡,神情淡漠:“我會殺了元傲的。” 青龍聽到沈淵玉這番言論有些無語:“我是搞不懂你們的,有些事情為什么非得要這樣解決,我真的看得都干著急。我更搞不明白當年那一劍你又是怎么舍得傷了他,他那么心悅于你,甚至能為你背棄整個魔道。可你又為他做了什么,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一劍將他的心脈捅穿,最后還是他以身補天。要不是他這么做估計沒有第三世了你知道嗎?” “你覺得我會舍得傷害他嗎?” “嗯?”青龍被沈淵玉這么一問有些蒙,這又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嗎? “是攝魂術,我以為他是元傲。”沈淵玉話音落下,腳尖一點騰空而起,雪白長衫翻飛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青龍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他的神情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反應過來好像卻又是意料之中。 消化完這個可能性后不由得感嘆: “這兩人的姻緣劫是不是太坎坷了點?這一世莫羨凡可是要修無情道的。” 明翎是萬年蟒蛇妖,洞穴充斥著蛇的淫香,如若是常人嗅到那必然會沾染上著淫香從而出現幻覺。 興許是知道今晚是洞房花燭夜,洞穴紅帳遍布,冷風微掀鮮紅床幔,紅燭在燭火跳躍著,鮮艷的囍字貼在中央那張大床之上。 鬼尊將莫念歡放在床邊,隨后蹲在人跟前,久久沒有動注視著面前蓋著霞帔的莫念歡,手抬了又放,像是在忐忑。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他卻欣喜又害怕。 “莫念歡,你為何要叫莫念歡?”生怕莫念歡對自己心生害怕,可之后又想了想,好像也不大可能,方才他可是差點被莫念歡傷到了,雖然他清楚的看到莫念歡臉上的愕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