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淵玉,你有今天。” 心頭的仇恨與屈辱頃刻間上涌,鋪天蓋地在他心頭積怒火,熊熊燃燒著可斷絕,脖頸處的彼岸花紋路漸漸浮現,宛若血池盛放的花冷艷嗜血,無法控制的恨意蜂擁而至,宛若張牙舞爪的魔鬼叫囂著讓他繼續。 腹中的魔果與左心口的滅黑蓮碎片一同翻涌著灼熱,他感覺到腦海被拉扯的感覺。 像是扼制,又像是交融。 “沈淵玉,想讓我與你親可以,你跪下來求我。” 莫羨凡說出這番話時感覺到魔果翻涌得愈發強烈,像是對他的所作所為很是滿,半瞇雙眸,看來是莫念歡,這家伙還真的是倔強,怎么到現在都能被自己吸收消化呢? 沈淵玉眸光微閃,過須臾,他站起身,掀起衣擺在莫羨凡跟單膝下跪。 “……唔……” 就在沈淵玉下跪的頃刻間莫羨凡身軀猛地一顫,瞳孔放大,左心口鉆心刺骨的疼宛若血肉被硬生生撕裂開般,疼得他難以呼吸,脖頸上揚,眼淚從眼角滑落。 像是被活生生剝開兩半的疼。 融合卻水火容。 “……師尊,你別理他,我信你……” “熹兒!”沈淵玉迅速起身,一扯開紅綢松開對莫念歡束縛,他看著疼得臉蒼的莫念歡,手在莫念歡心口點了幾道位,探上脈搏時卻發現脈象紊虛弱,甚至有些難捕捉,心頭驟然一沉。 “……師尊,我好疼……”莫念歡睜著眼,卻疼得窒息,他受控流下眼淚,發覺自己渾身無法動彈,就像是失去力氣般:“莫羨凡太過了,壓著我讓我出來,他……” 說到一半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脖頸上的彼岸花紋路盡數褪去,包括額間的魔尊印記消失見。 沈淵玉將莫念歡扶起,掌心貼著莫念歡的心口全力注入靈氣運功治療,可是無論他怎么注入靈氣都難以化開莫念歡體內魔果的阻擋,就是這幅身體已經禁住任何的治療,虛弱得無法再有任何補救。 他將凈青蓮再次從身體運出,感受到青蓮從身體被剝奪的瞬間猛地吐出一口血。 “……沈淵玉。”莫念歡見沈淵玉又為了救自己吐血,眼眶通紅,手撫上沈淵玉沾著血的唇角,指尖微顫拭去:“我感覺吧,我好像行了,我一直想出來都出來,是是我應該要走了,該身體還給莫羨凡。” 沈淵玉一握住莫念歡撫著臉頰的手,如墨的眸子染上薄霧:“別說,是的,你們之間沒有還還的說法,你們就是同一人。” 這下他忽然明為什么,莫念歡一直都覺得自己就是莫羨凡,所以兩人在身體時會排斥元神的融合,以至于出現過消耗身體的情況。本來莫念歡這幅身軀就是他用青蓮養起來,可莫羨凡排斥他的青蓮硬生生將青蓮還給了他,終損傷的便是莫念歡的身子。 隨即將青蓮運入莫念歡的身體,可卻又被阻擋在根本無法治愈莫念歡。 “熹兒,你看著我。” 莫念歡盤腿坐著都有些搖搖欲墜,他艱難睜開眼看向沈淵玉,呼吸紊急促:“……我,我看著呢。” 但視線卻有些模糊,精神搖搖欲墜,感覺真的是被莫羨凡掏空了。 這是他竭盡全力才得以出來。 會是后一次了吧,他是要回去了嗎? “你要吸收我的青蓮,你讓我進去。”沈淵玉一手扶著莫念歡搖搖欲墜的身子,一手將青蓮推入莫念歡的身體,可還是發現青蓮只能夠莫念歡的身徘徊,根本無法治療。 “算了。”莫念歡虛虛的笑了笑:“我早知道我會走的,就是早走晚走都得走,后一次出來見見師尊你,免得你掛心。” “莫念歡!得胡說!”沈淵玉聽他這么說眉頭緊蹙:“我們現在雙修,青蓮能夠入你身體。” 莫念歡聽到這等虎狼之詞笑出聲,雖然很累但腦袋還是想到了凰顏料,他握住沈淵玉的手:“師尊,你連這么脆弱的我都打算放過了嗎?打算乘虛而入?真是狡猾。” 沈淵玉沒想到都這時候了莫念歡還跟他鬧玩笑,可越是如此他越是焦慮,是他一直以來弄錯的一地方,他以為莫羨凡是元神,其實能夠看到青龍歸墟的莫念歡才是太陽灼照的元神。 如果元神被吞沒,僅活下來的莫羨凡就只剩下仇恨痛苦,會徹徹底底為殺戮武器。 “可以,過得要先拜堂啊。”莫念歡深呼吸一口氣,他撐起自己的身子跪坐在沈淵玉,一旁跌落的紅綢撿起,一頭自己拿著,一手放入沈淵玉手中:“我們跪天,沒有堂,就夫妻對拜。” 紅綢仿佛燙手,沈淵玉眼眶微熱將莫念歡的模樣映入眸底: “好。” 莫念歡感覺左心口疼得厲害,卻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他知道這是莫羨凡對他的折磨,想讓他感受到什么是愛,可是大悲大喜大恨大惡都有了,歡喜與愛為什么可以。 就算沈淵玉曾經辜負了莫羨凡,可又與他何干,他過是普普通通的小咸魚,他的夢想就是能夠無憂無慮的活著,還能夠看幾本刺激的小凰文就滿足了。 什么仇恨痛苦他都想有,可為什么偏偏就要剝奪他的快樂。 沈淵玉大手一揮,手中便出現一身大紅嫁衣。 大紅金朱雀繡于衣袍上,金絲勾邊,華貴大氣,精美絕倫的刺繡宛若天工,沈淵玉將這身嫁衣穿在莫念歡身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