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莫念歡這回聽到‘熹兒’二字已然沒什抵觸,抵觸的只是元神沒有融合的魔尊莫羨凡,因為他不知道‘熹兒’二字是什意思。 ‘熹’本就是他的字,他是太陽灼照,字熹,灼熱明亮之意。 “嗯,我回來了?!? 沈淵玉聽到熟悉的語氣時笑出聲,笑得很輕,卻聽得人難受。 輕笑中掩飾的更咽被莫念歡捕捉到,聽得他眉頭緊蹙。 “還力氣笑不如下來走兩步,我背不動你,念歡這個身體太羸弱,再走兩步我們兩人都干脆躺在這得。” 這自然是玩笑話。 “好?!? 莫念歡沒想到沈淵玉真的想要下來,不落山本就陡峭,沈淵玉才微微動了一下他一無力整個人腳底一滑往陡峭滾下去,瞳眸微縮,下意識想將沈淵玉護(hù)在身前。 “沈淵玉你——” “小心!” 卻被沈淵玉護(hù)在了身前。 翻滾不知道多少圈,最后重重砸在陡峭的山底下,砸到了滿是枯葉堆積處,枯葉發(fā)出‘吱呀’的粉碎聲,莫念歡沒意料中砸到地面的疼痛。 因為沈淵玉將他嚴(yán)嚴(yán)實實護(hù)在身,就連落葉都沒碰到他一絲一毫。 “你沒事吧……”沈淵玉別過臉猛地吐出一口血,臉比剛才更難看,蒼白透明,昏黃的霞光落在身都染不一絲緋,仿佛下一秒就會離開那般。 就是這樣還要問被自己護(hù)得懷中嚴(yán)嚴(yán)實實分毫未傷的莫念歡有沒有事。 莫念歡坐起身,他見沈淵玉還這樣頓時沒好氣,彎下腰將人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抬手狠狠抹掉沈淵玉唇邊的血跡: “我當(dāng)然沒事,被你這個幾乎要斷氣的人這護(hù)著能有事嗎?” “沒事就好?!鄙驕Y玉實在是沒力氣,只能夠靠在莫念歡懷中應(yīng)聲回答,但也不忘握住莫羨凡的手,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緊緊握住,閉上眼任能見微紅的眼眶:“……沒事就好?!? 這個字在莫念歡心頭回著,一個字一個字,仿佛牽扯出他與太陰幽熒數(shù)萬年的剪不斷理還。 陰陽相合,本就是親密無間。 硬是有人要將他和太陰幽熒分,他當(dāng)真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 跌落的地方是個不落山崖底洞,頭頂是參天大樹枝繁葉茂的遮蔽,最后一抹霞光也被升起的黑暗盡數(shù)吞沒。 天黑。 “幽熒?!? “……嗯?” “你還記得那年七夕你做什事情嗎?” “去找你喝酒?!? “然后呢?” “第二天我倆沒起床,界找不到太陽看不到月亮,一片混?!? 莫念歡低頭笑出聲,他垂眸看著沈淵玉緊握著自己的手,這手涼透了,宛若冰塊,但他知道無力回天的。就算太陰幽熒在凡間再厲害,但也不過是凡人之軀,怎么可能抵抗的日灼劍的侵蝕。 “熹兒,你低下頭?!鄙驕Y玉輕聲叫喚。 莫念歡低下頭靠近沈淵玉。 “……我們已經(jīng)成親那便是夫夫,可不能大難臨頭各自飛。”沈淵玉緊緊握著莫羨凡的手,像是害怕這人又將他丟下:“這一次絕不能丟下我一個人跳下墜仙臺,否則……死都不會放過你。” 莫念歡知道沈淵玉是在怨他那日自己先走:“這次我不會一個人走的。” 想到成親一事他竟突然有些佩服還沒有恢復(fù)記憶的自己,但他不懂情愛之下還能夠如此的然拿下沈淵玉,不愧是他。 也多虧他留一手把自己送去了另一個地方,不然便是著天帝的道這一次就已經(jīng)回去天界,那還能讓他繼續(xù)在人間瀟灑。 滅世黑蓮還差一片,想要恢復(fù)全部內(nèi)力恐怕一時半會不能夠,但也足夠。 而這一片他知道放在哪里。 既然所人都忌憚他,那正好。 “你這一次還要推開我嗎?” 莫念歡低下頭,對上沈淵玉如墨般的眸子,眼眶微紅,濕潤覆蓋,仿佛自己就是那個負(fù)心漢那般。 好像是,太陰幽熒靠近一次他躲開一次,不是不知太陰幽熒的心意,而是他不能靠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