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淡金色光彩中。 將摩托車挺好,王衛東攏著雙手,擠進了人群里。 踮著腳尖張望了一陣,待看清被吊著的那人,頓時就樂了。 這不秦淮茹家的棒梗嗎? 今兒個被看瓜了不說,還被吊了起來。 好家伙,這是招惹到狠人了啊! 雖說棒梗還只是個小學生,但他這個年紀,多少已經知道臉面的重要性。 這事要傳出去,他還有臉去上學嗎? 四周的街坊們,一個個對著棒梗指指點點的。 嘴上說著造孽,卻愣是沒有一個有要上前的意思。 王衛東伸手戳了戳住在后院的李前進,問道:“這倒霉孩子吊多久了?” “不知道啊,反正我下班回來,就看到他吊這了!”說到這,李前進朝旁邊吐了口唾沫,鄙夷的說道:“這小子活該,整天偷雞摸狗不敢好事。上回還來搶我家妞妞的糖葫蘆,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差點就讓他得逞了!不過等秦淮茹回來,怕是又有好戲看了。” 王衛東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這話怎么說?” 李前進曬然一笑,道:“你回來的晚,怕是不知道,把棒梗吊起來的,就是劉海中家的倆小子,你說秦淮茹能輕易饒過劉海中?那不得訛他個百八十塊啊!不過劉海中也不是好惹的,這下子要狗咬狗了。” “還真是!” 王衛東跟李前進相視一眼,笑得更歡了。 賈張氏那張噴糞的嘴,四合院有一家算一家,沒有她沒噴過的。 這院里誰不想看賈家一家子倒霉啊。 賈張氏才剛被罰去掏糞,棒梗又被扒光吊樹杈。 以后這賈家,怕是要淪為笑柄咯! ... 不遠處。 秦淮茹跟傻柱并肩而行,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主要是傻柱在說,秦淮茹在笑,一看就是老舔狗了。 兩人走近后,很快就注意到了院子外的樟樹下圍著一大群人,在那嘻嘻哈哈的。 似乎有熱鬧看。 秦淮茹跟傻柱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加快腳步走去。 在缺乏娛樂的時代,人們最喜歡的就是看熱鬧了。 那些鄰居在看到她過來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這讓秦淮茹有點摸不著頭腦。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秦淮茹來了。 圍成一個圈的街坊們,心照不宣的給秦淮茹,讓出了一條路。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秦淮茹和傻柱很快就看到吊在樹杈上的棒梗。 也怪閻埠貴家的白布太結實,棒梗被狂風吹成35度,白布竟然沒有斷。 這下子可苦了棒梗,他就像濕了水的旗幟一樣,隨風沉重飄揚。 秦淮茹嚇得臉色煞白,小腿哆嗦。 尖叫一聲,朝著大樟樹撲了過去。 “棒梗!我的小棒梗,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這么對待一個小孩子,就不怕遭雷劈嗎?” 傻柱也揮動胳膊,惡狠狠的怒罵:“就是,連小孩子都能下這樣的毒手,還是個人嗎?” 然而眾街坊對此絲毫無動于衷。 甚至沒有人告訴他們,把棒梗綁起來是劉海中的兩個兒子。 傻柱雖然看起來很生氣,心里偷著樂。 這一次,把棒梗救下來,棒梗說不定我這個老子。 也許可以趁此機會,可以和賈旭東成為同道中人了。 秦淮茹見傻柱臉上有掩蓋不住的喜悅,氣得直哆嗦:“傻柱,趕緊把棒梗救下來呀!” “好嘞!” 傻柱應了聲,手腳并用,爬上大樟樹。 棒梗吊在高高的樹杈上,是劉家兄弟兩個人才綁上去的。 傻柱一個人搞不定,他有心找人幫忙,喊了幾聲,下面的人都不應聲。 他又舍不得讓秦淮茹爬樹,只能咬咬牙。 讓棒梗騎在脖子上,然后解開白布條子,再一點一點的爬了下來。 等把棒梗放在地上,傻柱累得脊梁上都是汗水。 咦,脖子上怎么也有這么多水? 傻柱伸出手,擦了一下,淡黃色。 送到鼻子前,咳,一股子刺激的味道。 這孩子最近火氣真是大! “棒梗,你沒事吧!” 秦淮茹忙把棒梗攙起來,剛把他嘴里的臭襪子拔出來。 棒梗就哇的一聲吐開了,腥餿味像毒氣彈似的彌漫開來。 眾街坊不約而同的捂著鼻子后退幾步,但依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開玩笑,這熱鬧還沒看完呢,哪能那么快離開? 第(1/3)頁